邓云邱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原则，忍住了尴尬，自己了心理准备，然后把指尖往那个紧闭的地方探。

        某种意义上他也确实到了，他晚上对着许彦的照片打飞机，把那张漂亮的脸沾上他的东西。即使后来他没少真的那么干，许彦生动的表情也比一张冷淡的照片更漂亮，但他仍然留着那些一模一样的照片――冷淡的、矜贵的、漂亮的，不属于他的。

        邓云邱的手指画着圈在那个位置往前，两人的另一侧骨紧贴，好看的脸和，他也很难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肉眼可见的，他的制服上起来一块。

        陆舟让他小心许彦，那条短信程俊祁差点没看见，还以为他发情的时候打错字了，后来联系他，陆舟才不情不愿地透漏了消息。

        那是他还没花钱包养他的时候。

        就那么一张照片，被来回印了几十次，班级女生几乎人手一张，到最后外班的人也凑热闹来买，才被班主任发现。

        这次进去了。

        许彦像糖水，越喝越不解渴，又像一缕烟，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把人彻底攥在手心。

        他将手套扔进垃圾桶，上面很干净，只有一些白色的粘，邓云邱有点好奇地并指了，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赶紧把手套扔进医疗垃圾桶。

        陆舟认为许彦消失的这几年，经历的事情远比他想象的多，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能出卖自己来换取东西的少年了――程俊祁倒不以为然，他从没觉得许彦是个好欺负的人。

        “不是……你别动，没事，没事的。”邓云邱一次没成功，手套都皱了，固定住他的腰，想了想，把他换了个自己，正对着自己，把对方的挪到自己上，用胳膊夹住，然后伸手往下探。

        程俊祁出一个谦逊的笑：“云邱哥好。”

        他这个勉强也算真份，专业课听了三分之一，因为许彦上高中的时候喜欢摄影――应该是喜欢，不然不会在班里同学带相机的时候总凑过去看。

        许彦最后也没。也没有呻，只是紧闭的眼角微微，带着一抹浅淡的红晕，感觉到他的呼平复，邓云邱松了口气，把衣服给他套上，估摸着他也尴尬，离远了些，才：“嗯，我去个洗手间，等一会儿再回来接你。”

        许彦那么冷淡的人，在人扎堆的时候不躲开，显然是真感兴趣，何况他还答应了别人拍他，尽就一张，男生介于少年和成年之间的态，站在夕阳下的床边，微微回，像往常一样静静地看着镜。

        许彦终于在七荤八素里找回一点意识，他急促地了几声，本打算装个失忆，哪想到会在这时候有望，也不知程若水都给他吃了什么药，是在他的“睡前饮料”里，还是在每天早晚的“清洁护理”里？

        许彦额上出了汗，邓云邱安抚地小幅度顺他的背：“你忍一忍，我上好……”

        程俊祁这次来，只是想找一份资料。

        这次程俊祁来警局，倒不是为了程若水给他布置的任务，当然，程若水也不会对A市的警方多费心思，这里没有值得他忌惮的东西。

        不能胡思乱想……

        他认为，许彦接近程若水，是为了调查当初害他母亲许雯文变成植物人的那场爆炸案。

        虽然但是，他还是得去一趟厕所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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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彦猛地一弓腰。

        “俊祁啊，你想社会实践，找他就行，云邱是我们这里最年轻的，你们也能说得上话。”主任冲那男生笑笑，又看向邓云邱，“云邱，这位是许俊祁，在国家艺术学院学摄影，这次来是想给咱们拍个宣传片当实践作业。”

        邓云邱不自在地并了并，这里离厕所不远，他边走边祈祷别撞见人，当然命运总喜欢跟人开玩笑――他一抬，就看到走廊对面走来一个年轻的男生。

        只是不知他这样以后还算不算男。

        他对这种事其实也懂得不少，一个东西蒙上了神秘面纱就很难让人不好奇，而少年的求知总是对旺盛的，即使用不到也多多少少知是怎么回事。

        许彦显然自己固定不住，他又翻了页，觉得这个比较简单，才笨拙地按无菌作带上手套，自己也爬上床，把人禁锢在自己怀里防止他乱动，然后搬起对方的一条，折在他自己的前――有点过于柔了。

        尽在他面前的时候可能是。

        不过程俊祁下手更早，他早用三倍价钱把照片都收回来了，摆出一副“老子看他不顺眼他的照片见一张撕一张”的态度，还腆着脸要用自己的照片换，声称“班里的女生如果要选一个喜欢，也只能喜欢我”。

他年轻壮，连医院都没去过几次，最多也就是检，看到上面门指检的内容，脸又有点红。

        程俊祁随便办了个假份读这个专业，自己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大概只是不甘――他曾经这么以为，但现在他比那时候更了解自己，从始至终，他想要的东西都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