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上就要达到高，脑袋却像被人当打了一棒。

        边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的息，工作的声音，还有布料被缓慢摩的声音。他不知李远山还在不在，自己会不会被一个人丢在这里，没有人知，就这样一直到天亮…

        程渝了眼睛，应了一声，慢吞吞地喝着水，好一会儿才喝完。

        「噫…！」程渝倒了一口气，一下子弓起腰，他在这一瞬间也了。

        看来之前的温和手段还不够让程渝放下一切顾虑，他有必要采取更加“激进”的手段。李远山把杯中物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

        李远山释放出自己的，同时对着程渝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留下了深深的牙印，好像差一点就要出血。

        「诶？」程渝没听明白，他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满面笑容的人，笑容与往常无异的，却不知怎的让人凭空生起了寒意。

        「还有这个呢？」李远山笑着，抬起盘子，招呼着让程渝吃下去。

        哈哈。李远山在心里发出一声冷笑。

        「我…我现在不太想吃东西」程渝小声说。

        好想…呜…好难受…好想…

        「程先生，你醒了吗？」是李远山的声音，声调还是很温柔，好像这一切都不是他的。

        他想要呼救，想要哀求，嘴里的口球让他只能发出呜咽声和口齿不清的“哇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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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李远山回到卧室，看到躺在床上的程渝呼已经接近平缓，耷拉着睫，好像有些困意，「程先生，休息好了的话来喝杯水吧」说着，李远山把水杯放到床柜上，旁边还放了一个三明治，「你一定饿了，这个也请吃下去」

        「啊啊啊，不行！…我要…唔唔！…好舒服…啊…」程渝要高了，他昂起脖子，眼前也变得昏暗起来。

        「现在不吃，晚上会饿哦？」

        两人不停地着气。程渝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看样子还没回过神来。

        不应该，自己的“自尊”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计划到目前为止完美无缺，一切都在预料之中，甚至更好，从到尾，都是对方先意乱情迷才对。

        门打开的声音让程渝的感官警觉起来，他子一抖，向后微微撇了撇。

        哈？

        疼痛，酥麻，快感，恐惧混合在一起，让他无法思考。

        为什么？李远山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下紧闭着眼睛着的程渝，这么单纯天真，有些蠢的，不知世事的小少爷，为什么还会在事的高分叫出别人的称谓？他很清楚这声“老公”不是什么甜言蜜语，说的也不是他。这诱人的，是另一个人先于他享用；那些甜诱人的习惯也是另一个人培养出来的。

        程渝自己看不到，以为后面被进了稍的按摩棒，实际上是连着粉色团的情趣；被另一条绑带固定在完全起的阴的竿上，正在工作状态；还被什么夹子夹住了，因为时间长，好歹习惯了这种感觉，但稍微变换角度的时候，夹子碰到床单，扯得他又痛起来，只得小心翼翼地侧躺着。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唔…啊」昏暗的卧室里，程渝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醒来，也不知现在是几点，他眼前被泪水晕得模糊一片，虽然即便没有泪水，他也什么都看不到。

        眼睛被黑色的眼罩盖住，嘴里被上了口球，收不住的唾顺着下巴滴落，他侧躺在床上，双手被绑在背后，穿着奇怪角度的绑带成的内，纯黑布料只敷衍地托住了他的阴，还完美地避开了他的后；

        为什么程渝还没有迷上他，心里还没有只剩下他一个人。是他得还不够吗？不是喜欢彬彬有礼、温柔贴的帅气的人吗？“他”比那个吊车尾的放浪子庞锦辉好了不知多少倍，开什么玩笑。

        「唔…唔唔…」程渝在颤抖下呻着。

        或者你也跟“她”一样吗。李远山抓着程渝的手腕，心底冒出无名的愤怒。“你们”都是这样，最终我想要的东西，都离我而去，为什么不肯留在我的边？明明我才是更好…不，最好的那个。

        程渝这样…不就好像只有李远山一个人心里满满当当都是他吗。

        李远山一言不发地退了出来。把套子丢掉，起去厨房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