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一切交给时间。

        时间缓慢逝，直黏实在脆弱，取姜汁如实地反馈在上，郁沉保持着钟以谦教给他的标准跪姿，一动不动，额渗出汗，口火辣辣地痛，他的眼睛氤氲起雾气，镜片上沾着泪珠。

        他自在地问：“记住了吗？”

        去他娘的有礼貌。郁沉陷进无边无际的快感里，姜块被挤压分出辛辣汁，他得庆幸钟以谦没有把姜块抵住，不然他得很快就缴械投降：“求您了，求求您……”

        那该死的姜块终于出去了，郁沉疲惫地抬起来，发觉那双手着一副医用外科橡胶手套，也许是原本的白手套会妨碍动作吧……

起的垂着，但得也太明显。

        “再叫，就把现在你里的东西打成汁灌进膀胱。”钟以谦残忍地说。

        他恶趣味地补充：“不能用手，只能蹭我的，在鞋面上，干净。”

        “不用，”钟以谦顾及郁沉的感受，声调低低地，“你自己去取？”

        又凉又痛。郁沉哭着想。

        他没再试探，直接把姜块送入。

        只一听“生姜”就知钟以谦到底要什么了，他看了眼钟以谦，缓慢地从地上爬起，去家那接了姜块。

        钟以谦示意他往前来，郁沉趴在钟以谦的上，钟以谦分开口，往里插入一指。

        “我喜欢有礼貌的狗。”他说，“你得有礼貌地干我想要你去的事情。”

        口松，内里炙热，、进出自如。该是有扩张和过。

        郁沉这才放心，钟以谦的事每一项都让他无可挑剔，他把东西带回，按照姿势重新跪在钟以谦的面前。

        郁沉咬着角，没有应答。

        家问：“需要我的帮忙吗？”

        他犹豫片刻，钟以谦促：“这些东西都是刚买的，标签还没拆，姜块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还有小票，我拿消毒浸泡洗的。”

        这句话的威胁力实在太大，郁沉快把自己的嘴咬出血来也不敢再大声吼叫。

        “重复一遍。”钟以谦说。

        “啪”地一声，近视镜终于支撑不住掉在地上，郁沉的躯就像随风摇曳的花枝，微微颤栗，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在他即将崩溃之际，一只冰凉的手忽然钻进了他的里。

        他没有进店，只是在店外扬声问。

        钟以谦依旧保持原本的动作，半分眼神的施舍也无，他轻哼着小曲，歌是郁沉没有听过的旋律，唱着，轻轻地说：“很痛吧？”

        “记……记住了……”郁沉近乎是咬着牙从牙里吐出这么几个字。

        他口不择言，没了近视镜的眼睛还在飙泪，他只想逃过这场刑罚，这场温柔地、赐予他的刑罚。

        “得不错，”钟以谦夸奖他，“你动了三次，但念在你是第一次，可以允许狗狗在主人的上。”

        “去取生姜。”钟以谦回说了句，家点了下，从随的包里翻出生姜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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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呃啊、我的――呜呜……母狗。”郁沉扛不住了，一边哭一边叫，最后的几个字近乎是吼出来的。

        他有点懒得想，的疲惫几乎让他想昏睡过去，太痛了，即便抽出，但是余韵还是让他难以忍受。

        “顺便把他的包拿过来，”郁沉听到钟以谦说，“那里面都是你需要用到的东西。”

        “你得记得，”钟以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你现在插着姜块的地方，是母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