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期待什么呢，这样的富家少爷不就最喜欢看自己这般的小人物在权利的威压下出最耻辱的一面。

        素不相识的太监的双手将探进自己紧合的夹着衣物的紧绷间，用小拇指上相连的尖锐竹片划开那的布料，再用其余的指扯出布料用力撕开……

        “慢着。”

        监礼官蹙着眉看过来，弯腰作揖说出的话却不容侵犯。

        太监手上已经动了起来，小指从握着的拳中间立起，就要插进紧紧闭合的里面。

        右手着了竹片颤巍巍地伸向后，却始终下不了手。

        楚年还在愣神，刚刚那样潜意识里侥幸的一眼，竟然会成为自己的一救命稻草吗。

        监礼官没什么好心情，眉挤成一团。原以为这人是个听话的，没想到主意正就算了还被王爷惯着，他刚想开口，就看见宋宸粤已经从太监手上取下竹片递给楚年，楚年也恭敬地双手接过竹片握紧。

        他知已成定局，再闹下去还会被王爷找麻烦也说不定，于是声音不小地冷哼一声，示意楚年加快速度。

        他所料不错。

        宋宸粤接收到了心上人的目光，心里一凛。

        太监缓过神立收回了手，规矩地垂首站着。

这只是开胃菜，接下来下半的褪衣才是令人望而却步的重戏。

        楚年斟酌着，口水加速分，结上下蠕动，最终还是开了口。

        尖锐的竹片碰到衣料就势如破竹，立划出了一个小口子。楚年心里抗拒，手上却不敢停，一路向上朝尾椎的位置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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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礼官的目光最为不善，楚年不敢想象再磨蹭下去监礼官会不会又要太监拿了竹片来伺候，只能一狠心将手指探了进去。

        “王爷，礼法确实不可破，但承蒙王爷怜惜，不如楚年自己割开布料，再由公公们帮忙褪衣可好？”

        “王爷，礼法不可破。”

        楚年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羞耻地想逃。

        他舒了口气，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衣服上，自己这一点小失误没人发现，不然还不知会受到怎样的加罚。

        楚年生的好看，但向来清冷，看惯了他面无表情的脸庞，此刻那般如小动物模样的神情如同炎炎夏日里的一汪清泉，潺潺注满了宋宸粤的心。

        宋宸粤没料到楚年会开口，他自然同意，内心不知为什么还喜滋滋的，没由但又忍不住嘴角上扬。

        楚年求救的目光在地上打了个转，无意识地看向了站在监礼官旁边的宋宸粤上。

        随着刺啦一声，布料应声而裂，楚年却因为经验不足，用力过大，竹片伸的太里面，直直划过了自己的屁眼。

        楚年只感觉后的小疼的本能一缩，再不情愿地缓缓展开。

        但想了想，楚年还是微不可闻地摇了摇。且不说自己刚刚的妄想是有多大胆，就算是宋宸粤想要违反礼法，监礼官又怎会同意呢。

        监礼官不发一言，只是再次作揖，标志着自己的坚守。

        楚年垂眸看着这一切。

        按照礼法规定，太监需持竹片从两屁中间划开衣物，然后将衣物从的裂撕开，直至褪下装。

        宋宸粤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谁说不可破了，礼法本就是人写的，却怎么又不让人改？”

        宋宸粤宽厚的声音响起，在场的楚年监礼官和太监都诧异地抬看向他。

        意识到自己略有逾矩，楚年立收回目光。

        王爷能为他开口他不胜感激，可这没有任何技术量的说辞，放谁谁都不同意啊。

        他感受得到边一圈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拿着竹片的指尖上，又或是微微颤抖的上。

        楚年嘴上说的漂亮，心里本没那么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