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

        意料之中的，他已经过一次了。

        手指向下，划过结，再往下的躯被包裹在被子里，似乎会比被子之外的地方更加温。

        那里……是什么时候有灯光的？

        我挤进了他的被子。

        朋友A说，对你来说，他究竟算什么？

        是什么时候这里有除荀泽之外第二个人的？

        我拥抱他，却又担心他因此而感觉冷。曾被灼伤的温度在表上升，我握住他的，抚摸着，直到它在我手里变得坚而灼热。

        于是我这么了。

        天光苍白无力，小区里一片死寂。无人打理的水泥路裂了，从隙里长出了绿色的小草。我注视着它，直到它枯萎。

        是啊，说到底，都只是人而已。

        我没有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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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并未减缓自己的动作，用另一只手再次握住他的。

        我继续在小区里游，巡视着属于自己的领地。

        我想也许温与温是相似的。

        温到让我有些怀念。

        “等等……许文！”荀泽突然大喊。

        朋友A说，毕竟都是人。

        朋友B说，对他来说，你又算什么？

        可是我不在乎。

        但我不想这么。

        我好像咬过这里。

我站在楼，俯视着整座小区。

        “怎么？”我问。

        我来到这里多久了？

        刚刚抚摸过他的手指在他菊内探索，感受着他内的柔与灼热。我吻过他的耳尖，吻过他脖子最接近动脉的地方，吻过他的肩膀。

        支离破碎的片段彼此之间没有联系，无法拼凑出连续的过往。

        鲜血淌进我的嘴里。

        停在小区里的车生了锈，墙也剥落了，出了红色的砖块。

        荀泽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地瞟了我一眼：“许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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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抚弄着他的，继续着自己腰上的动作。直到快感的累积将我送上巅峰，再次在了荀泽内。

        “好。”我姑且答应了他。

        只是那一瞬间，温得不合常理。

        那些过去的事情，对现在的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温将我包裹。

        温而又熟悉。

        他没再说话。

        熟悉得像是那个夜晚。

        可我凝视着荀泽，手指抚摸上他的脸庞。温从指尖传来。他睡得很熟，可我却觉得有哪里不对。

        “没、没什么，就是想要你慢点。”荀泽小声地说。

        今天也在小区里游。

        将缓缓地从荀泽内抽出，我看着荀泽的肩膀，突然有种冲动想要再咬一口。

        他轻轻地哼了一声，倒也没有反抗。手掌摸索至他的膛，感受到他腔之中的心脏正在动。

        一只手掌按住他的膛，我将自己的插进了他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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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C说，你究竟是喜欢他，还是喜欢他作为人的温度？

        干瘪萎缩的记忆剩下了那么一丁点残骸，我记得我和他们一起来到了这里，我记得那天天很黑，我记得那盏灯闪了闪……再之后是坠落，无穷无尽的坠落。黑色将记忆反复涂抹，我记得人的温很温，好像从来没有那么温过；我记得他们在惨叫，他们在求饶，他们说他们错了。

        “嗯。”我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