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是用新鲜的牛煮成，香四溢，勉郎一进去，周被鲜环绕着，令人食指大动，他了嘴，孔已被先前的兰汤和药汤泡开了，柔的白包裹着孕，将他彻底浸透滋。

        白白的牛里泡着个白里透红的大肚孕夫，空蝉又拿来一个细玉质漏斗：“膀胱或许尚有余，这次施主要用花放。”经了前两轮，小孕夫已经被泡得骨酥，两小花便如煮熟了的鲍鱼一般，被他毫不费力地剥开，出针眼大小的口。

        “呃！”细细的漏斗沿着口进入，带来一阵又涨又磨的锐痛，小孕夫十个脚趾紧紧蜷曲，面色难耐。

        空蝉捧着汤灌入漏斗，口里着细跟，汤十分缓慢地进入膀胱，肚底肉眼可见地一点点往上鼓胀，越发圆了。

        空蝉将手贴上这抹圆，随着汤被灌入，肚底涨了又涨，好似胎儿在里面逐渐长大，他轻轻往下一压，小孕夫立刻喊：“别按！”膀胱被灌得满满当当，将肚底撑得发红，再无按压的余地了。

        小孕夫本能地想用铃口排出汤，阴高高翘起来，却被金玫瑰堵住去路，里被花磨得慌，他不停发出“嗯嗯”的难受的鼻音，孕被鼓胀的膀胱往上托起，肚尖变得圆突突地比平时得更高，胎位骤然改变，胎儿们不适地挣动起来，肚上印出两对小手小脚凸起的轮廓。

        空蝉将漏斗慢慢抽出，粉的小口被带出两滴白，努力往外张了两下，却不出来，“为了明日的祭典，请施主用花放水。”空蝉说。

        “好憋……不行啊……”小孕夫忍不住按了按自己满胀的下腹，涨得他打了个激灵，“不急，后未清，再灌一次。　”空蝉扶着他腰将他转过去，“不行，要涨爆了……”小孕夫一双大眼睛里蓄满泪水，然而无力抵抗，着气靠在他臂弯里。

        后被泡得，漏斗颈轻易送入，一捧又一捧炙热的汤灌进，前端的膀胱已是涨满了的，后里孕也被泡得发胀，因着水位渐长，前后孕被汤托得浮起持平，胎儿们隔着中间一厚厚肉，发现了彼此的存在，你来我往地互施拳脚，肚子里传出闷闷的水声，小孕夫怕压到膀胱，两手只能虚虚拢着涨膨膨的大肚，他断断续续地发出哭音：“光秀……我好憋……好难受……”

        “好了。”空蝉温声，勉郎背对着他，看不到僧人眼底一闪而过的柔。

        后的漏斗“腾”地一下被出，瞬间噗嗤几声出汩汩汁，白间没有一丝浊物，空蝉笑了笑：“后已经洗清。”

        后庭终于松泛了，然而花徒劳地张了又张，也排不出汤，急得小孕夫伸手到下摸索，细长的手臂贴在大肚上，指尖勉强够到了自己的花，他从未用花的口放过，本不知那小孔在何，又有膨隆肉圆挡着视线，手指完全是在胡摸乱抠。

        空蝉忙捉住他的手：“小僧帮你。”矮下子要助他排，然而他上着斗笠，一时不察蹭地刮到了勉郎的大肚，在这肉圆上留下一红印。

        “对不起。”空蝉轻轻抚上那红。

        “没事。”勉郎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

        痛倒不痛，只是孕里的胎儿察觉到潜在的外力，感地踢动起来。空蝉一直着斗笠，连下了水也不摘，勉郎早就觉得奇怪，嘟囔：“哪有人泡汤还斗笠的。”说着便摘了他上的斗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