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
刚开始的时候季长惜一直在哭，
到后面连哭叫也没力气了。黎度寒在床上的癖好堪称恶劣，季长惜被插
了两次，到最后前端只能吐出些稀薄的
水，又被掐住铃口
着
在了床上。纤细雪白的手腕被领带绑得很紧，反剪在背后，勒出一圈淡淡的淤青。黎度寒兴致上来的时候会绑了他用
带抽，大多数的时候抽在后背和腰
，下手也很有分寸。季长惜每次都红着眼眶哭，
也跟着哆嗦。他哭得时候心里总在想，也许自己当年
本就不该把黎度寒从河水里救上来。让他自生自灭，干脆死掉好了。
黎度寒点了一支事后烟，站在窗边
风，眼神望着花园里的
泉，问他还闹不闹。他最近烦心事一箩筐，还要分出心思看家里那位闹腾。他本想明天继续
理公司里的事情，想了想又改口
：”你听点话。明天我尽量腾出空，带你去医院看季老爷子。“
他在这上面就没少遭过罪。刚扯证那段时间床上跟凶杀现场似的，经常疼得三四天下不了床。有时候黎度寒嫌前戏太麻烦，
都不就敢直接往里面
。他牙齿都在打颤，恨不得咬死罪魁祸首算了。
刚好跟方才那只花瓶凑成一对。
3
“床单不用换了，先把碎瓷片收拾一下。”黎度寒交待完
家，把烟按在窗台上掐了，没什么表情地看了季长惜一眼，说：“不累是吧，不累咱们就接着。”
季长惜骂了句脏话，扶着沙发站起来，顺手砸了个花瓶发
，踉踉跄跄地往浴室走。稍微一动弹，黎度寒进去的膻腥玩意就顺着大
往下
，恶心得他起了一鸡疙瘩。
原本这婚结得就像个笑话。
两年他在国外呆着的时候黎度寒床上就没断过人。男的女的都有，只要是稍稍有些姿色的，黎总来者不拒。后来有人故意把当时的照片发到他邮箱里示威，那尺度可比他今天在书房里看到的这沓刺激多了。不过那时候他正跟黎度寒闹分手，婚前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他懒得费心思计较，可婚后要是还敢出去偷吃，沾了不干不净的病回来，他非得闹个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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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度寒把视线从窗外转回来，从到脚扫视了他一遍，皱着眉开口：你就非得惹我？季长惜发完脾气，没发够，气得胃疼得又抽搐了一下，于是冷笑着又抓起一个花瓶，这次更狠，直接往黎度寒上砸。
刚过一次的
床乱得一片狼藉，腥臊的
混着水，甚至还沾了血。家带着保姆上来，习以为常地帮忙换了一床干净的被褥。季长惜没穿衣服，披着
毯挪到旁边的沙发上等着，等胃里那阵钻心的抽搐稍微缓些了，没接黎度寒的话茬，瞥了一眼换下来的床单，抬起眼冷笑。
花瓶的碎瓷片溅了一地。
黎度寒懒得陪着他狗扯羊，掰开他的换了个更容易进去的姿势，拉开
链放出那凶
，
腰一插到底，将整都抵了进去。季长惜疼得直接哭叫了出来，圆的指甲胡乱在黎度寒的后背抓挠：”你不要动，我快疼死了呀！“黎度寒抱着他，忍得颇为辛苦，低
着他的
结咬了一口，不耐烦：”忍着点。“
又出血了。
季长惜是宁肯疼死也不愿意服的狗脾气，躲进洗手间昏天黑地的吐了一场，愣是没跟任何人说。这几年黎度寒他得严实，着他按时吃饭，不许沾烟酒，胃病一直没再犯过。这回是看见照片生生把自己给恶心坏了。
黎家的继承人愿意和他结婚，外不知多少人嫉妒得眼都快红了，活像他季长惜占了天大的便宜！要是那些人知，黎度寒下作到拿他家人的命威胁他“
回来”，不知脸上会是什么彩的表情。他们之间，仅存的那点为数不多的情分，早在黎度寒当初为了家里的继承权毫不犹豫踹掉他的时候就断了。
季长惜好久没去看爷爷，闻言眼神微亮。然而胃里不停抽搐，疼得要昏死过去，嘴
艰难地动了动，却没有力气发出半点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