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咱们改天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季长惜倒觉得很有意思，如今他恶名在外，干脆破罐子破摔。凡是能让黎度寒不痛快的事情，他统统都要。要是能让黎度寒在外人跟前丢脸，挨一顿带他也认了，横竖黎度寒不能打死他，凭什么要他主动让步服，忍气吞声地受委屈！

        他的脸稍微有些，但不太明显，他害怕看望老爷子时被察觉出异样，坐在车上时一路拿冰袋敷着。手腕的淤痕也要遮住，幸好是秋天，他穿了薄薄的风衣，袖子很长，可以盖住手腕。

        电话还通着，那边是黎氏的生意伙伴，谈公事的时候撞见这一出颇为尴尬。黎度寒平静地说了声抱歉，面不改色地接着刚才提到的事情往下谈。说这话的时候他狠狠瞪了季长惜一眼，带着点警告的意味，把枕扔回季长惜怀里，继续打他的电话。

        “老公，你每次都这样，得这么快，人家还怎么爽嘛？”

        季长惜隐隐察觉出一些不对劲，但没来得及细想。因为黎度寒着他喝完粥垫了肚子，便匆匆开车带着他去了医院。并且早饭期间甚至没有着他口交。

        索也没了困意，他甚至还有心情故意用脚心去碰黎度寒间那团鼓鼓的东西，一轻一重的踩，勾着黎度寒的脖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确保电话那能清楚地听见：“老公你真坏，怎么这么快就了――”

5

        下车后，黎度寒没先带他去看老爷子，而是直接带他去了抽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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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他的忍耐度向来很高，只要季长惜能学乖一点，别动不动把“离婚”两个字挂在嘴边。

        黎度寒的脸色黑得像锅底一样，这个项目黎氏跟合作方僵持了小半个月才谈妥，眼下还剩最后一点交接时的收尾工作。姓季的狗东西就非得蹬鼻子上脸，上赶着这时候给他添堵。他深一口气，反手扇了季长惜两个耳光，打人的时候刻意捂住了听筒的收音孔，然后披着衣服到窗边接着讲电话，声音如常：“家里那位不懂事，见笑了。”

        季长惜被他扇得嘴角出了血，随手用袖子抹了，脑子里嗡嗡的，嘴里一难闻的血腥味。他单手撑着洗手台漱口。不知怎么又有些想吐，可是什么都吐不出来。于是拉开抽屉，跪在地毯上翻找昨晚睡前吃的那盒胃药。黎度寒不知何时已经打完了电话，冷冷站在他后看着，抽走药盒里的说明书，略扫了一眼禁忌事项，说：“以后别吃了，让医生给你重新开别的。”

        新谈的合作项目还剩一点收尾的工作，黎度寒只睡了两个小时，让家帮忙泡了一杯加咖啡，打开办公的电脑继续理公司事务。电脑敲击键盘的声音很响，中途的时候又接了三四个电话，季长惜被吵得痛裂，闭着眼坐起来抡起枕往他上砸，“你他妈有病是吧，要打电话出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