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堵了一天的棒刚一取出，大抽搐几下，立刻雄壮有力地激出淡黄色的，在树干上濡出大片的痕。弗瑞的经过多种药物调教，光是被过就爽得紧绷，红了脸低低呻，下的花空虚地缩绞，又出一小淫水。主人安静地注视着肌肉狗，等他完最后一滴，爽得打了个颤，这才说：“小狗，你忘记姿势了。”

        主人没说话，注视着大狗肌肉起伏的后背和顺的发旋，似乎是陷入了沉思。反倒是后面一直旁观了全程的学生们忍不住了，推攘出比尔这个代表来求情：“斯特罗齐先生，弗瑞犯错了吗？他……他不是故意的。”

        弗瑞的和蓄量都接近一成年牛，这点释放对他来说不过杯水车薪，虽然房的涨痛缓和了许多，但依然圆鼓鼓地在前，随着爬行小幅度地一晃一晃。走到半路，主人突然一拍脑袋说：“瞧我，忘记给你放了。”也许是心情不错的原因，主人补充：“今天让你自己，小狗。”

        “嗯？”主人从沉思中回神，转看向比尔，心平气和地说：“是的，弗瑞犯错了。我想是因为犬不够的缘故……但我不会惩罚他。说到底，是我这个主人没训好的缘故。”

取下，水过孔涌而出的感觉美妙极了，弗瑞舒服得直哼哼。主人给每个少年少女都挤了一些——每个人只有一两口的量，然后给弗瑞好，牵着他往回走。青少年们跟在后面，喝着温热的、带着温的人，一个个脸色羞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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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往主人都会接了弗瑞后，在栅栏旁边的灌木丛里让他排。今天因为多了一群好奇的青少年，都快走出公园了才想起来。弗瑞的阴里一般都是着仪的，主人今天的意思是，不会通过遥控让仪中空排，而是会让弗瑞自己感受排的快乐，这对狗来说，已经是不可多得的奖励了。

        弗瑞憋了一天的，刚刚又喝了很多水，早就急不可耐，如今听到能自己排，更是兴奋得“汪汪”直叫。主人刚把他牵到树下，他就犬姿蹲好、双手撑在前两侧，把大得高高的。主人弯下腰，拨开眼的包——手指刚碰上阴，狗立刻了息着，勉强撑着，让主人把棒整抽出。

        弗瑞吓了一，这才意识到刚刚他全程都是以下蹲、分开双的姿势在排，这是只有幼犬才会用的动作，而他这样的成年犬排，本应该犬姿站立抬起一条的。他意识到自己犯了错，垂着缩成一团，低声：“主人，狗错了。”

        斯特罗齐摸摸大狗的，对青少年们彬彬有礼地：“太阳快落山了，我想你们也该回家了。再见。”说完，主人牵着惴惴不安的弗瑞往家的方向走去，只留原地一帮意犹未尽的少年少女。待这对主离开后，他们还在撺掇比尔：“我们能去那位先生家客吗？我想和弗瑞玩……我会给他带礼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