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眉皱得更深，“他让你穿成这样的？”

        她愣了一下，才笑，“没有，是我觉得这样打扮要得一些。”

        看着她那熟悉的笑容，我有点恍惚。

        “不好看？”

        我回过神，“鞋子不好看。”

        她低看了一眼，又确认了一次，“不好看吗？”

        “嗯。”

        她眼神闪出一丝局促，“那我得赶快回去换一双，晚一点就来不及了。”

        我心莫名一酸。

        “一直都想把这房子装修一下，你说住久了已经习惯，不愿意改变。你住不惯萧家，让我给你一些时间，我也随你了。那喝酒呢？”她朝那一角看过去，“那么几箱啤酒，这是要干嘛？”

        我抿了抿嘴，“喝一点好吧。”又看着她的脚下，“你以后不要穿那么高的鞋子。”

        “嗯，”她笑着，让人眼前一亮的温柔，“感谢我儿子。”

        家里到都是她买的东西，衣服鞋子生活用品还有吃的，从到脚从里到外连胃药、感冒药、痔疮药甚至避孕套...反正能想到的全拿过来了。却唯独没把生日礼物给我。

        我的生日，是个从小被别人嘲笑的生日。

        “出生的时候连你爸爸都不敢认你，还好意思过生日？”

        “你的糕是臭的，我们才不要吃。”

        “......”

        小时候的人现在都大了，看到我也会打声招呼，匆匆照面，他们并不觉得有什么，那不过是小时候不懂事，说着玩玩而已，那么多年了，谁还会在意？

        她在意，一直耿耿于怀。

        她怕我再听到那些侮辱的词，所以之后她连生日也不敢给我过了。

        关着门，跟我说，“今天你是可以许愿的哦。”

        我那时九岁，吃着一碗面抬看她，“你幼不幼稚？”

        她一愣，依然温柔地看着我。“怀你的时候我一直很紧张，毕竟那个时候我也不大，没经验也没人教我，我呀整天摸着肚子说话，想着什么时候你能回应我一下，结果你一直那么安静，安静地让我每天都担心你是不是本就不存在，是不是只是我的梦呢？在我进手术室的前几分钟突然看到了星，很神奇的，因为那个时候我正在祈祷，祈祷你一定要好好地出来，健康壮壮实实的一小胖子。然后就真的实现了，而且我发现我的儿子不仅素质好，而且聪明伶俐长得又好看，所以呀，只要真心诚意，愿望就一定会实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