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远，让我突然觉得不真实。

        看不到正面，也没有其他比对视频。这种情况下就应该报警。

        公司很大，一栋商业大厦就有两大层楼都是他名下的，当然这也只是办公区域而已，看规模的话主要是看现场，比如一线城市的六星级酒店，养老产业还有海运。

        萧承中途赶到，靠在一边默不作声地抽着烟。

        我伸着懒腰刚要说话，余光看见一个虚影迅速下坠。我还没来得及出思考，已经有了反应。一把踢开另一边的萧烈牟，只是那一转，花盆边缘一下划破了我的胳膊，留下一条浅浅的血痕。

        “……”

        “光脚穿鞋并不时尚。”

        “发应该剪短点，出额更清爽。”刚坐下，他突然说了一句。

        “你有病！”

        昏暗的角落里他的影映出了模糊的轮廓，倾长而压迫，“你不是恨他？”

        最主要的是，我若没那么快的反应，萧烈牟不知此时还能不能站在这里好好说话。但当事人都没当回事，我也没资格说什么，只是暗暗有点担心我妈。

        自发的游戏，他突然乐此不疲。

        直到菜都好，他才将我放下来。我闻着香味早就馋得垂涎不已，也懒得计较他绑我的事。

        对于愤懑和反抗，只要不超过他的底线，便任着闹腾。

        话说我才高中而已，她已经忙不迭地帮我心个人问题了，上次那个小护士也是，也不人家对我有没有意思就一乱打听，不知是不是对我将来结婚没把握。

        他舀了一勺汤递到我嘴边，“你尝一下咸淡。”

        他提着关小白鼠的笼子，手时就会戳上一戳。

        “盛饭。”这碗真小。

        萧烈牟沉着脸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不长肉。”猝不及防地被他了一下脸。

        萧烈牟被我踢开的时候已经反应过来，四看了看，让大楼保安调内监控。最后目标锁定为天桥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走路有点趔趄，好像是喝醉了才不小心把花盆掉下去的。

        之后又带我参观了几个门，她说这些门比较适合刚进来实习的年轻人。

        我有点搞不懂他们，一个是商场老手，凡事雷厉风行绝不姑息，另一个因为我受了点小伤就差点吓得要晕过去，怎么弄半天就这么算了？

        “你受伤了。”

        花盆在脚边摔得粉碎，发出令人惊惕的震响。虽然只是塑料底的，不过一旦砸中也会伤得不轻。

        妈的，又来了。

        “那你还要我尝？”

        我妈还刻意带我到一个经理办公室打了声招呼，她告诉我，这位经理的女儿十五岁，养得白白净净很讨人喜欢，主要是长得有福气。

        下午他又出去了，萧烈牟还在公司，我妈就非要拉着我去他公司参观，说是提前熟悉一下环境。

        他重新拿出一只烟夹在手里，却没有点燃，空气突然静了一秒，从黑暗中透出来的眸子深不可测，看清他的脸时又平淡无华。

        我也不客气地喝了一口，“加点盐。”

        “上午老子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他直勾勾地看向我，“你跟他说了什么？”

        他看了一眼我的伤口，对上我时目光游离，却又好像不知要说些什么。

        我妈的脸色瞬间煞白，我朝她笑了笑，“没事。”

        最后我妈还是买了棉签和酒给我消了毒，但脸色似乎还没恢复过来。不怎么安，她依然魂不守舍的样子。

        我妈非得让我去医院包扎一下，我抬起手臂给她看，“医生会觉得我没事干。”

        他沉默地吃了几口，见我起下意识地问，“又跑？”

        我们站在路口等司机开车过来，我妈问我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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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没替他挡，二来还踢了他一脚，就当还了你踢我那回。怎么说也不吃亏。”

        但我妈有点没心没肺，说反正没出什么大事，况且一看人家就不是故意的，不必要计较。

        “说什么不重要，他要的是一个台阶，你不愿意给，我妈只好拿我的事当梯子。”

        “手艺不错啊，少爷。”

        “第一口太了。”

        我就像实验台上的一只小白鼠，最近都快被他从到脚研究透了。

        我一路无话，只应和着点。等到萧烈牟理完工作的事，时间有点晚了，我们出去的时候天也黑了。

        我问她，她也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由。

        “算不上。”

        我不屑，“我没想过帮你，只是我妈是个劳心命，你们的事不理好，她连康复治疗也放弃了。”

        他将勺中剩下的汤喝完，“不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