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输了晚上洗碗。”
“南糖。”
我连忙扒完最后一口饭,丢下碗筷,“谁后吃完谁洗碗。”
这些帮工都是
不错,留守在家的中老年人,他们通常会
“副业”挣点额外零花钱。平时喊帮忙的话一顿酒饭就可以打发,为以后的大活奠定关系。
“花的。”
我妈哪有时间?就算有,还不是一样要请专门的师傅来。
打开门,三婆婆正往这边走。
“小小小。”
“田里的树杈子我自己收拾掉,树的事你们想想办法好吧。”
“小。”
这是我妈提来的土鸡,萧承没吃,用米养着。
谁都不喜欢洗碗,一到这事上总免不了争一下,不过他那态度好像没得商量。
“干嘛?”
“昨晚大风大雨的,你家院子里那棵树断了,树枝全栽我田里了,”边说边带我到后院靠近她农田的那角,“你跟你妈说说把树锯了,反正也活不成了。”
很快李胡子风风火火地扛着锯子和
麻绳来了,后面跟着帮他种过竹子的两三个工。
“这有什么好看的。”
“大。”
我回答,“大贱货。”
“那我选另一只。”
我听见他打开保温杯,喝了两口水,扭紧保温杯放在地上。
“你看哪个会赢?”
正说着,萧承回来了。
李胡子陆陆续续拖走了树干树枝,剩个树桩子埋在那,萧承要留下来
茶几,李胡子爽快地答应过两天帮他挖出来。
萧承躺着我坐着,就这么看了好几个回合。
如果换
汗衫拿个蒲扇那画面也毫不违和。
“你自己...”我愣住,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过来看。”
萧承霸占了那张躺椅,底下铺了张薄厚适宜的大
垫,地上放着一个保温杯,悠闲地听有声传记。
吃了一口不由皱眉。“不是你
的?”
这种天出来的太阳柔和惬意,后院没了大树挡着,视野清清爽爽一望无际。
萧承斯文地夹着菜,漫不经心地问,“我什么时候入赘了?”
“树遮了她庄稼的一
分阳,直接送她她会觉得理所当然,那些断在她田里的树枝,够她烧了的。”
“我家一直这样。”
听见我的脚步声,招了招手。
黑点公鸡舞动的大翅膀像无往不利的战袍。
一半的机会,白用白不用。
我听见他的指尖在扶椅上百无聊赖地敲敲点点。
吴昨给他们一人发了一包烟,场面事滴水不漏。
“饭菜在锅里热着。”
他坐起
伸手绕过我,拿到角落里的保温杯。
“小。”
果然早上起来,长袖已经有点穿不住了。
原来是两只鸡正支棱着脖子的
剑
弩张地对峙。
“小贱货。”
……
“他
面食会好点。”
我听见他说:“你给我的备注是什么?”
“瞧着它立起全
的
刺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但其实那刺伤不了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语调微扬,“跟一个人很像。”
“南崽,有事找你。”别看叫她“三婆婆”,那只是辈分高而已,年纪跟我妈差不多大。
我正给502群发视频,一起赌输赢。
天气转凉,人更懒了。
“什么。”
后院有四个小动物,一方在打架,一方在争吵。两方都有输赢,有个输了的被宰了,晚上就着香菇一起炖,另一个输了的,洗碗拖地被调戏。
……
“吴昨
的。”
哥的擒拿,就更不会有这次的表演。”
初冬的天一变,也就差不多要大幅度降温。
放下书包,去厨房盛饭。
他收拾着文件包,一刻没停,“关好门窗,我今晚不回来。”
“南哥,你得帮我们谢谢萧哥。”校门口分开前,他们一直在我耳边叨叨。
“大。”
李胡子破天荒请我们上他家吃饭,婉拒之后,买了两箱牛
放在门口。
“这是哪来的规定?”
“大贱货。”
“那为什么不干脆便宜三婆婆?”
他们一走,外面就起了大风,很快大雨倾盆而下。
“让你把那边的杯子递给我一下。”
“怎么了?”
黑点公鸡
到了花公鸡背上,尖嘴琢着它的脖子。
“这种树不值钱,请人要花钱,车拖一趟更贵,但过年凡有柴火房的都需要木
,便宜了他是个人情,自己也省事。”
面对的“战争”依然激烈,黑点公鸡斗志昂扬。
“……”
我还了回去,“大贱货。”
“不感兴趣。”我转
要走。
“大大大。”
萧承沉默了一会,叫了一声,“小贱货。”
“打架。”
“喊他干嘛?”
三婆婆也不拿他当外人,把事情又说了一遍,萧承让吴昨去叫李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