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本听不见了，最后一点意识是徐霜策又探来亲吻他，仿佛对齿纠缠抱有某种执念，要借此把他整个人活生生吞进骨血里。

        但夜晚还没有结束，因为禁殿内的昼夜是被徐霜策控制的。

        混乱中惟丧失了对时间的概念，甚至数不清自己到底失去意识了多少几次，然后又被新一轮巅峰般的快感醒。到最后他嗓子已经喊哑了，连哀求都没法发出声音，月华般皎洁的上半竭力向后弯，削瘦的腰几乎要折断，感觉到内那物发得可怕，每一下都像疾风暴雨般贯进深，前所未有地凶狠残忍。

……”惟咽像堵住了什么似地完全说不出话，断断续续发出哽咽的呻。

        惟的抽泣一下就被堵回了咽。他脚尖着不了地，全唯一着力点只剩徐霜策掐在腰间的手和内巨大的物，时仿佛要把他钉穿，从未有过的高闪电般窜上了脑髓。

        但紧接着他被徐霜策一把就狠狠按了回来，动作沉重冷酷至极，凶随之进入了致命的深度，重复数十下后热突然完全发了出来！

        ――明明前世百般央求都不肯亲的。

        然后他探再次亲吻那颤抖的嘴，就着这个相连的姿势一下一下向上弄起来。

        “……”

        不要再什么？

        这种剧烈的高简直要命，惟抽搐仿佛濒死，全晶莹被水浸透，平坦削瘦的小腹被得清晰突起。

        就像被无形的铁链重重锁住，又仿佛被某种记号烙刻进灵魂，但惟察觉不了。

        血急速冲撞耳鼓发出轰响，徐霜策却在这时俯在他耳边，低声说：“以后不要再……”

        最终他力完全被透支尽了，饱受蹂躏而神智模糊，无助的泪水又急又快，只要大内侧被稍微碰就条件反地抗拒挣扎。徐霜策抱着他低声地哄，声音好听让人沉迷，凶猛的动作却一点不留情，最后一次出时惟被他一把抱了起来，悬空重重地抵在了墙上。

        可能是终于被徐霜策教会了人的本能，在被冲撞到巅峰时惟也出来了好几次，后来就没什么能的了，只能被尖锐又干涩的高反复鞭打，全哆嗦成一团，又被无情地打开接受下一轮侵犯。

        还没得救片刻的甬再次被强行挤开，被蹂躏得水绞紧，从极度痛苦中又升起蚀骨的愉悦，就像电无情鞭打，不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半寸。

        就在被彻底占有的那一瞬，右侧锁骨下那个血红的小字终于完完整整地浮现出来，一笔一划清清楚楚，是个篆的――徐。

        恍惚间徐霜策好像在耳边说了句什么，他语调带着奇怪的颤栗，像是某种誓言，然而惟昏沉听不清楚。漫长的过程对他而言太难熬了，在得到解脱的刹那间他就闭上眼睛，彻底失去了意识。

        那恐怖的快感让惟全绵无力，像被抽了骨，本无法直起逃离，全靠徐霜策一只手紧握着他的腰来勉强保持平衡。但这对酷刑无事于补，因为折磨漫长没有尽，他只能在剧烈的颠簸中趴伏在徐霜策肩上不住抽泣，那抽泣也是随着被侵犯的频率断断续续，间或夹杂难耐的惊，然后被亲吻吞没，消失在越发鲜明的水声里。

        “惟……”

        惟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在猛烈的撞中醒来，每一次他都踉跄想爬走，手指紧紧抓着床栏想支起，但颤抖变色的指关节又被一个个扳开；徐霜策一手抓着他细白的脚腕，那力如铁钳般挣脱不得，轻而易举就把他拽了回来。

        尽不知将迎来什么，但惟本能地感觉到了恐惧，已经被鞭笞透彻的突然濒死挣扎，竭力向上退出了寸许。

        的漫长过程得他全一阵阵抽搐，在徐霜策怀里，被迫承受内一轮又一轮的冲刷，然后被扳起下巴接受炙热绵密的亲吻。

        惟想咬住牙关不让亲，但一丝力气都不再有。他全虚脱痉挛，徒劳地阵阵发抖，过度刺激让意识终于彻底断线，俯在徐霜策臂弯里迅速坠入了黑甜的深渊。

        入口早已被侵犯得火热，再次被顺畅地侵犯至底。过度的消耗让他很快连手指都动不了，偶尔能哭两声，又消泯在碾压之间。

        惟眼前发黑，仿佛连魂魄都被吞噬了，巨大的刺激让他想昏迷过去都无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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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霜策其实并不需要回答，只是紧紧盯着他狼狈不堪的、被泪水浸透了的脸，仿佛是要确认似地，尾调带着叹息：“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