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王梦按了车载导航下边的一个按钮，车窗突然暗了下来。王锴被他吓了一——这是车载的反侦察模式，特质玻璃替换普通防弹玻璃，单面玻璃，只能里边人看外边，外边看车里看到的是一团黑。

        “梧桐苑。”

        不过聊着聊着王锴也隐约感受到了不对劲，右手边的年轻男人对问题的回答很奇怪，非常模棱两可——问他几岁了？说“不小了”；去那山村几年？说“有几年”；是不是本地人？说“在市里住了不少年”；什么大学毕业？说“不是什么喊得出名字的学校”......

        “还两步路就到陆哥别墅了——”

        王锴觉得这人是一个很有礼貌的人，上有一疏远的学生气。妈的，陆佳是喜欢这个款儿。王锴有点尴尬，他清楚不是他该知的少打听，但车子里好像有一消毒水的味，把他弄晕了。

        “小锴，想不想插我的嘴。”

        王锴请王梦上车，坐的前座。王梦把那口小箱稳稳放好，转向系安全带的王锴笑。

        “医生......”

        王梦转看这个小青年：高个儿，材很好，大长支在驾驶室里，耳朵上一连串儿铆钉，板寸染了个焦黄，看着摸上去扎人。他长着一张很帅的脸，又俊，还和气，中间透出一些伶俐。

        去梧桐苑要一个小时四十分钟，王锴和王梦攀谈起来，逐渐了解到后者是十里八乡山沟沟里的一个赤脚医生，没几百个人，山村里哪来天天有病，卫生所就他一个医生和一个护士何丽莉，后者整天闲着看恋爱，晚上去市里蹦迪。

        王锴还是个真小子的时候就在太平街混了，钱到位，什么样的女人都能自己往床上爬。他过小鸭子，不过还是更喜欢香香的女人。这两年他混大了，想爬他床的婊子也越来越多，但他还真没听说过哪家老板的情妇主动爬司机的床——

        陆哥不行了？

        王锴心里犯嘀咕，还是把车靠好，熄火。

        后者轻轻颠了一下，回味过来第一件事是那白玉的手没有想象中冰凉，恰恰相反带着略高于这个深秋凉夜的温。非常舒服。

        他又神使鬼差了两只烟，直到王梦伸手去拉迈巴赫的车门。他赶紧先一步把门开了，好像还吓了医生一。

        “你停路边吧，停好。”

        王锴一皱眉，那是东区最贵的别墅区。

“您喊我小锴就成。”

        王锴的反应说：“我听错了？”

        进了别墅区后，正在翻看移动终端的王梦突然喊王锴把车停到路边。

        王锴等王梦锁好卫生所的门，同他说车停在村口，要麻烦他带路，王梦笑说哪里哪里，劳烦小锴来接他一趟，王锴一咧嘴，问王梦去哪儿。

        紧紧裹着他的口腔热得他脚趾都酥麻，腰杆僵住了，一边发抖一边往上一，扎进几乎人的咙里。王锴觉得被了一下，一下子关大开，开始突突得。

        王锴眼前暗下去，姣好的脸向他凑近，他甚至能看到那张脸上细微的孔，呼出的气就扑在他鼻和间。这张脸神色自若，偏摘下架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反手放到仪表台上，然后又转过来——

        王梦好像一尊活着的雕像，安静，美丽，偶尔转看看路上的风景。天黑下去，路灯亮起来。

        可能因为他不是女人？

        王锴想：“这是陆哥新包的小情人。”

        没时间让他把这些问题想通，因为，他妈的！他要了！

        王锴一雾水，就看王梦目视前方，神色毫无异常，只是眨眨眼睛，对王锴说：

        后来他觉得命要紧，也就乖乖闭嘴。后半程车厢里啥动静没有，只有气风口细小的呜呜声。

        二十秒过去了伶俐小伙还瞪着个眼发呆，王梦直接侧，凑过去摸王锴的裆。

        王锴觉得自己疯了才打探老板的小情人，但王梦跟没回答似的回答让他心一沉——好家伙，个人信息一点不，有些城府。

        月亮爬下去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