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说。

        然后专注对付起哥哥的阴，它，让它摩，让它撞击。

        “你妈。”柯林上了。他站起来：“边儿去点，我也要干他嘴。”

        他动着把阴到王梦嘴角，王梦不松口，他就拿青暴起的肉棒打他的脸，边打边拿话臊他，刺激他——

        “宝贝儿你完了。你没下一个男人了，我会小心一点，留下来当我俩长期，保准给你上下两张嘴都烂。”

        王梦了一下口水，掰开扣着他脸的手——柯意一愣。阴从嘴里出来的时候还带着大片黏腻的，哗啦啦跟口腔连粘成线。他说话有点糊，但两兄弟还是听清了。

        没有一点情色彩：

        “你们可以烂我，但我不留下来当长期，我完活儿就走。你们也不是今天第一个这张嘴的——他比你们都大——而且我走之后你们要赔我眼镜。”

        柯林看到他哥给了这小贱人一脚——

        他直接把他踹飞了。那个小贱人，他想站起来，他起到一半，他哥一脚。一脚踹在他口，踹到他的肋骨上。小贱人来不及反应，抬起来的手碰到了自动门的开关，卧室门一下子被打开，他就飞了出去，飞进门里。

        “咣当！！——”

        柯林觉得地面都在震动。

        “嗷！”他发出一声怪叫。

        “你他妈别给人踹死了！”柯林像个疯狗一样弹起来，扒拉开站在门口的柯意，一甩蹦进屋，边边冲他哥咆哮，“柯意你这狗畜生！老子还没玩够呢你就下死脚踹！！他妈的上次那个也是被你揍死的！——这个我要玩久一点，我他妈没尸的爱好！”

        地上的一团肉在发抖——暴怒的年轻人松了一口气——他看见王梦蜷缩成一团，牛白的肤漾出红色的水。冷汗刷刷从后背渗出，几乎在一瞬间打了他唯一穿着的那件衬衫。他把四肢扭曲在一起，将脸埋进去，绷直了手背脚背直到抽。柯林的动态视力告诉他柯意刚才那一脚踢在他的肋骨上，但也有可能是别，比如他们的上一个玩毁于脾脏破裂。

        还好，甚至是很快的，他因剧痛抖动的渐渐平静了下来，然后竟赖在地上不动了。柯林不认为他死了，因为在极静的房间里能明显听到他沉稳的呼。

        柯意穿过门，走过去，给自己打了几下飞机，然后站着对准王梦的，把淋在了他半长的黑发上。

        “死啦？”柯林也走过来，拿脚蹭蹭王梦黑发上浊白的。

        “死了。”刚还像死物一样一动不动趴在地上的王梦突然转抓住柯林的脚踝，给人吓得一哆嗦。地板上的小脸粘着乱糟糟的、汗的黑发。平稳的表情，略带红晕，那张脸因长发的交织呈现出一抹不一样的妖异——那是之前没有的颜色。

        “死了。”他撒，“哥你们房间地毯好，好舒服。”

        羊地毯的，直接与光的肤摩，好像把他埋进了敷敷的绒里。针织羊没有那么细腻柔，感特殊，有点......刺激。

        他就这样赖在地毯上，直到那些羊绒过他的背——柯意提着他的脚踝，把他拖到床边。他笑着把手臂举过，握着柯林脚踝的手一直没松。柯林只能跟去床边，途中瞥见他下两寸的肋骨一片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