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看，却把手准得抽到那张英俊的脸上。柯意立刻把手收了回来――这是不被允许的。

        “可是我很累了。”王梦把手放到柯意嘴边，后者握住他的手指亲了亲，等待王梦的指令。没有指令就是指令，他伸出微凉的指，轻轻噬咬玉段般的指节。

        “理随便发情的公狗是主人的责任，这样吧――”手指色情地进口腔，合粘稠的唾挑弄和虎牙，“我得找跟狗链栓好你，今天就准许你在地上我。”

        他们像发情的动物一样交媾。他的小箱里真的有狗链，全金属材质的荆棘颈环，牢牢套在跪在地上他的男人的脖子上，嵌进肉里。如果他的公狗动得太快，他会扯过链子对他说“不听话，狗就是狗，主人说什么就得照，用什么频率干他的屁眼是主人才能决定的事情”；如果狗放慢速度将肉棒缓缓抽离又深深插入，他还是会扯过链子对他说“是不是主人没给他喂饱，连主人被鸡巴狠干的望都无法满足，真是白养他这条贱狗”；于是他只能拼尽全力去讨好，用壮的阴又重又深地贯穿猩红的后，把他的主人干到腰窝塌陷，全的力气只剩下高高撅起屁挨。

        左边一个右边一个，王梦用沙哑的嗓音下令：“让我去上面。”

        他求之不得，抱起他的腰就换了位。出阴让高贵的征服者转过来，可以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卑微的臣民。他再把阴扎进去――重力相助，痛的直直戳上快被撞烂了的前列，王梦从到脚趾都酥麻了，括约肌紧缩起来让肉棒的进出都变得困难。

        越紧他越狠。他是个坏东西，趁着王梦时的失神动地像达，数十下用尽腰腹力量的干几乎把袋都要挤进可怜的肉里。最后他终于，稠的水被灌进更深的地方，王梦也在他的同时狠狠抽他耳光――

        “不听话！不听话！怎么这么多狗？把我肚子都大了！......”

        王梦在帮柯林包扎左手的时候，命令柯意把用过的全干净，再原模原样装回小箱里――这样他就赏他留下那狗链。柯林还是不能接受他的酷哥在了王梦一次之后就变成了贱狗，鼓着个脸生闷气。柯意给他来了一拳，小家伙直接哭起来了。

        王梦被逗乐了，笑着向柯林叮嘱：“我检查是没问题，但切记合过的伤口在愈合前不要碰水，如果还发炎要去大医院。”

        他不再喊这俩人哥了，工作结束后没那个装的必要。

        他们路过玄关的破眼镜，他捡起它，把它放进衣兜。兄弟俩把梦医生送出门，王梦低看到地上的血脚印。

        “你们姐姐让我给你们说，”他个子不高，两人只能看见他低垂的眼帘，和肤上睫的投影――

        “‘别再弄死人了，让她省点心’，‘她工作太忙没空教训你们，梦医生死贵，下次想玩他你们得自己赚钱买’。”

        他抬冲两兄弟笑：“她瞎说，我一点也不贵，努力努力肯定买得起。”

        突然的，他收敛了笑容，静默立在二人面前，很轻但是很认真地说到：

        “别再杀人啦，人是很脆弱的。”

        “谢谢你们的大衣。”

        王锴在路灯下抽烟，烟已经落了一地。

        长窄腰宽肩，模特一样的高，还有帅气的脸。他如矗立在风雪中的灯塔，烟雾和水雾同时从口腔中吐出，高亮的光把他的影子压缩在脚下。他明明站在灯光里，周却伴有星空下斑驳的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