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服背心的帅老用拿着酒杯的手拢一下发，同王锴一起靠到沙发上。

        “送你大哥过来？”老材高大，年轻时一定更加魁梧。他交叉膝盖坐在沙发上，单手把玩装着冰块和威士忌的酒杯。一银灰梳得那叫一丝不苟，玩味的笑容让他原本儒雅的气场平添一分漾。

        这才是真的包。

        王锴点答“嗯”，透过彩色玻璃去看吧台王梦同陆佳的背影。郑悦睿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正瞧见一个穿着豹纹衫的肌肉男朝人稀疏的吧台走去。

        郑悦睿用一个气音笑了一声，王锴微微侧仰起瞧他。

        老也斜眼看看他，然后拿着酒杯的手朝前方一指――

        “呵，内个人疯了。”

        “生面孔，他好像不知陆哥。”王锴说。

        “不，”老眯起眼睛喝酒，面对王锴冷漠的神情扬扬眉，开始吊胃口：

        “你知不知那个人是谁？”他指的是王梦。

        “哦？”

        “我也不清楚。”郑悦睿举着酒杯悠悠地说。王锴翘起二郎，对他来了个白眼：“傻。”

        郑悦睿打了这口无遮拦的倒霉孩子一下，王锴就吱吱冲着他傻笑：“说说说！”

        “我也只是听说，听说――”郑悦睿同他打趣一番，然后摆正脸色，小心翼翼地放轻声响：

        “那小孩儿是个男，不过，是很厉害的公，”王锴等他讲到一半不出声，抬看一个穿着墨绿色拖地开叉裙的长美女了大半个脯，涂着荧光色指甲的手端着杯幽兰色的鸡尾酒，径直往包厢里走了过来。口夹着一张名片。

        她把酒给王锴放下，王锴取走了她口的名片。

        等美女走出去后，郑悦睿才继续说到：“跟这种货色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他有个‘十四刀’的故事。”

        “啥故事？”王锴烟瞅了一眼名片，把东西甩桌上，继续去盯王梦被那豹男搭讪的样子――对方看上去暂时没寻得任何突破口。

        “这方面生意的，遇上点变态常有的事。说是两年前吧，有个跨国公司的小经理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很想把他收到家里，但是怎么都哄不动，于是动了点歪脑。”

        王锴不吱声，郑悦睿从桌上的金属盒里选出一只雪茄，敲紧烟丝，用随携带的雪茄刀剪开，点上。

        他吞云吐雾：“小经理给人关了三天，用老摄像机拍了一屋子胶卷。”

        王锴眼一。郑悦睿没注意到他那些微小的反应，自顾自继续下去：“第四天那小经理去收个快递，‘快递工’把他‘打包’进去，醒来已经在空旷的废工厂，面前是十四个人，有男有女，有青有老。”

        “他们看他醒了，也就不再互相交谈，彼此从一旁的架子上挑了把趁手的刀――”

        王锴承认包间里的空气相较热火朝天的舞池有点微凉，他看郑悦睿夹雪茄的手上下比划了几下，听他说：

        “十四刀，人没死，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