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布满褶皱的手在这样的肉上游走。

        陆佳接近走廊的尽，终于，感受到一墙之隔的温度。

        他被抓过去，陈毅枫掐着他的下巴掰开他的嘴，将老旧的疯狂深入刚救下一条人命的口腔里，勾缠里的柔。

        极乐是痛苦，痛苦是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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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洛可可风格的豪装空间内悄然无声，那些古董色调的装饰画上贴服着一层厚重的静谧。陆佳往前厅走去，先把文件往雕金玫瑰白瓷茶杯旁一丢――

        拇指宽的隙里是满墙装饰画的休息室，专机请来意大利艺术家耗时两年绘以伊甸园中的乐景，用色繁复而和谐，合整个休息室奢华又不失享受的蓝金色调。而置于整个房间正当中、与周围景致格格不入的墨绿色躺椅上，一无暇的胴正跪趴着，承受缓缓进他屁眼里的透明玩。

        “我跟他说：‘梦医生归我了’。”

        他顺着纯白色大理石扶梯上楼，二楼是更加华美的一套套雅间。长着翅膀的小天使门饰正在俯看陆佳，垂目静视他一间一间走过。有的门开着，有的门紧锁――它们都不是他所需要的。

        极乐。

        陆佳同被划破脊背的那个人一起颤抖！他看他：冷漠的脸孔在朦胧中升起巨大的痛苦！互相噬咬的眉宇，紧闭的双眸，海浪下的红云......他？他......他看上去在承受无与比的......

        盛着琥珀色金箔的透明假阳突然被抽离他的后。陆佳看见那两片微张的薄吐出一个无声的轻叫，小情人瞬间用微红的手指去摩挲那、为反衬他白皙肌肤而存在的墨绿革。他的脚趾同时曲张，在沙发里摁出一排浅浅的小洼。一个个同样装有金箔的透明小圆球很快被接连进他的屁眼里，每一个都带出“啵”一下的轻微水声。小情人颤抖着撑起上半，藏在与肉夹中的金属链叮铃铃悬挂在肋骨上方。他艰难去摸自己的小腹，指尖到赤红色的阴。

        刀尖代替苍老的手，在那样的肉上游走。

        陆佳屏住了呼！

        微微分开的嘴里，贝壳样的皓齿轻轻咬了一下牛色的指节。他有些分不清是该先忍耐快乐还是该先对这个小朋友出善意的提醒，总之他继续用齿吐出细微的气――

        那把刀只有餐刀大小，用美的镂空雕花强调其儒雅谦和的光泽――但这不妨碍它的锋利。它很危险，特别是面对樱桃表般光的肌肤――

        “我花半年时间在陈毅枫的眼底下暗度陈仓，把他手里的产业一件件转入我的名下――这些事坐起来其实没有预想中那样麻烦――原来蜀中大佬不过如此。”

        然后，其中一只手，在一旁的丝绒匣子中取出一把银色小刀。

        陆佳记不起来他是如何在痛苦的极乐中注意到那个不到拇指宽的隙。但他注意到了他：一个在夹隙里自的男孩。

        最初插了一半的假阳在第二次完整地埋进他的。他无法自制地在空气中颤抖，淌着蜜的空间都为这份春漾起波纹。汗水打柔的黑发，纷纷扬扬粘连在那张完美的脸上。

        向陆佳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那是一个二十岁男孩一生中最不堪的场景，一般人面对自己的人生污点都避之不及。可陆佳的强大异于凡人，复述中他没有展现出丝毫抵、厌恶、轻蔑，或者恼怒。

        “我没理他，我上去切开他的气。”

        灰雾色的眼里没有抵厌恶，也没有轻蔑恼怒。他眼底什么也没有。

        浅褐色的、散布着各种斑纹的手抚摸他光的大，灰白的指甲过尾椎骨下的雪丘，碎裂的指纹上出水光的阴。

        老东西该死了！

        没有人给他解释：是命定之手在推他向前。

        那是倒数第二间，只有它厚重的木门虚掩。

        小洋楼气一动。

        他正在被玩弄，快意浪冲击全上下的神经细胞。他眯起眼眸，拧紧眉，将一手指贴到嘴边――

        陆佳回忆起来，他说他无法形容。那是一种第六感，一种直觉，他自己都不知的潜意识里，不由自主泛起一无法言喻的锐：静默无声的小洋楼，存在他耗费一生都要追寻的答案。

        “好像是一个秋天上午，我再次来到陈毅枫那栋小洋楼别墅，他出门去了，就陈毅枫和几个菲佣在。我把几份文件甩给他让他看看，他花很长时间看完，带我进了那间休息室，说要和我谈谈。”

        是那个男人！那个年轻漂亮的小情人：一丝不挂，牛色的肤在水晶吊灯光下如如玉，只在面颊与不可见的泛起红般的玫瑰。他微微绷着脚背，腰窝深陷，紧致的腹还凌在空中，前已经完全贴进墨绿的革里。

        “我切开那老的气，他跟个破鼓风机一样气，他趴在地板上，爆出来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我看。我也看他一眼，坐沙发里他的刀上他的血，原物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