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屁还疼吗？”

        我原先过一个噩梦，梦里我在一片竹海中挥剑，师父夸奖我不日登仙。画面一转，跌在一花园，义纤尘和厉亥相对而坐，眉目传情。

        他那话儿略弯，不比义纤尘壮，却胜在略长一些，其实差别并不算大。初初钉入，便轻易地到了我的感。

        “义纤尘给你吃了什么药，叫你变成这副饥渴难耐的模样？”

        “我看你方才睡得好的，这不是有用了。”

        “那你也没有问啊？”

        他似乎十分镇定，刚才睡得久了，有些着凉，此时游动了一些，将埋进水雾里。

        我对于上下并无什么执念，他要动手，便让他动手。

        “他去京师了，怎么不同我说……”他委屈了起来。

见雾，满月当空，打了个盹的厉亥才慢慢醒过来。

        “明日许你去展月阁，将我挂在窗台上……”

        我推了他一下，蓄地说，“师弟，宗门还是买得起肉的。”

        “不知。”他老实回答。

        我也没有闲着，等我去了，便由他们两个相缠，到来缠我。最后变作三条大水蛇缠作一，咬着对方的脖颈，深深入。

        “能让我在上面吗？”

        “你来了。”

        “谁爱慕你了！”他难以置信地说。

        他没有回答，拍了拍水，主动靠过来，贴着我的。

        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他没有游动了。

        “寻常肉哪里有师兄的香，师兄，你上好香，你是不是偷吃了什么香草？”

        想来他与义纤尘不晓得了多少回夫妻，熟练得很，麻溜儿伺候了我，便按着我进入正题。

        “什么要同你说？”我解下衣服进入水池，“说罢，你找上我什么目的？”

        “那你装成义纤尘的样子送上门来？”

        他跟我几次别的没学会，乱亲学会了，在我脖颈上乱啃一通。

        “没有……嗯，退一点……”

        我原以为这就是噩梦，没想到噩梦成真了。

        “……”

        “我……”他言又止，“实不相瞒，自从，自从义纤尘与我……夜里没有人我就睡不着。”

        “你故意耍我？”他咬牙切齿地说。

        “怎么能叫故意耍你，这不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还纳闷，你什么时候偷偷爱慕我了。你要是早点说出来了，我也不会取笑你。”

        清茶一杯，喝出了交杯酒的味，说着话便搂到了一。急不可耐地褪衣，袒，抵死缠绵。

        “义纤尘已经去了京师几天了。”

        “臭小子，戳得，我，疼……”

        “师兄……”他本不听我的，不退反进，咬了咬我的耳朵，进得更深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是我的？”他问。

        看样子确实吃了药。

        我沉默了一会儿，确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