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少和他有过眼神正面的交，只觉得他像是有话要对我说。可这种光泽动了我，我害怕他说出叫人无法承受的话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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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周楠风鼻尖贴着我后颈的肤，此刻的我们像极了溪水里两只交颈的天鹅。

        我没来由地不安，被禁在南山别墅的两个月，周楠风俨然成了我和外界的唯一联系。可我不想把这块遮羞布彻底撕开，我不想将我的脆弱和恐惧暴在日光下。

        被他这声息激得，我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上了他的颈后。

        他是我的玩，我喜欢看他这个反应。

        我慌了神，但仍旧半眯着眼睛，装作懒猫犯困，移开目光把下巴搁到他肩窝，求一个安稳的依靠。

        我舒展开每一手指，泡在近乎冰凉的溪水里，任溪绕过我的掌心。

“那下次我摘好了，带去你家。”周楠风在溪边清洗被树干青苔弄脏的手，我也把手伸进水里洗糊满粘腻果汁的手。

        “干嘛。”我抢先一步生打断他。

        周楠风的手指着我耳垂的肉，轻柔地安抚我。我想象他变成了一朵白云样的棉花，温柔，专门用来盛放我无安放的躯。我闭上眼，从他肤破裂取养分，有一株植物名为蔷薇从我的血中抽芽疯长。

        周楠风倒了口气，黑曜石的眼睛望向我，透着点不知所措地迷茫。

        他扳过我的，让我正视他，墨玉的眼睛泛着一种奇异的光泽。

        “是山化的雪水。”

        “谁要去你家，麻烦死了。”我蹬开鞋子，光着脚丫跑着去逗溪水里的小鱼。

        “我要出院了，谢谢你。她想当面感谢你的，你要是想去我家玩的话......”

        山林里再凉爽，这也是夏天，周楠风背了我这么久，又上早出了层薄汗。

        我一次发现他的汗味儿也有种说不出的好闻，我只想贴近他脖子，好闻得更仔细一些。

        许久未见阳光，我的手指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等感觉不到溪水的温差，我的指尖已近乎透明。

        “好凉快啊！”手一伸进水里，我就被冰了一下。

        我还是想他的血，我是个怪物，一闻到周楠风的血腥味儿就兴奋不已，像饿了几天的野狗。

        我不过是一个毫无用的，没有未来的，惨遭抛弃的即将溺死的鱼。

        “怎么这么凉。”说着就要来抓我的手。

        我轻笑一声，转把手伸进了周楠风的衣服了，他被我一冰，猛然回。

        “让我和一会儿。”我笑嘻嘻地往周楠风怀里钻，手也不老实地攀上了他前的两粒。

        麻木。

        我还记得上次他就是这样把我搞得神魂颠倒，我这人记仇，所以都要一一在周楠风上报复回来。

        周楠风的咙动了一下，他的呼就贴在我的耳边，一字一顿地叫出我的名字：“叶、棠......”

        “许少爷……”我看到周楠风的手指停在半空，最终还是没敢碰我发。

        隔着层衣服，周楠风虚握住我不老实的手。我咬着他的耳朵，衔起他的耳珠，用牙齿细细地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