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实在是难受得很，陆离耀撞得他直往后倒，又被捉住了难以移动，他更不想往前倾，细发丝过的感觉带来诡秘的快感，又嫌太少，不够咀嚼。他又一次下令，可是上放肆的他的狗却没有回应主人的喝止，陆离耀甩开碍事的浴巾，把他猛地往下一拽，直接扑上来。

        陆离耀带点蓝色的眼睛离他不到十厘米，急促的吐息都打在他脸上，陆离耀把埋进他颈窝里，边着他的脖子，喃喃着，“哥……哥哥……”

        “唔！”陆离耀吻得越来越向上，也用牙齿浅浅地咬，好像是为了出他的呻。陆离耀钻进他围在腰间的长浴巾下面。膝盖以上的被火热的舐，陆离耀的短发不断地摩过他的下，在陆离耀看不见的地方他撑住边沿，勉强支撑着自己，却不由自主地抬起，颤抖地仰息，咬紧嘴来控制声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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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踩在地面上的脚步很轻，陆离耀不确定自己是不是闭了会儿眼，等他睁开的时候，一双漂亮纤长的脚垂落到他面前。陆帆轻轻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他便乖顺地俯下，去吻这带着水光的“礼物”，他吻得很专心、很温柔，像羽落在水面上。陆帆脚上的肤是细的，没有茧或老旧的肤，是让人恼火的被保护得很好的金贵，感平像绸缎，像是会突然间从指中溜走，还带着点薄荷辛辣的味刺激味。

        热汽蒸腾，晕开了瞳孔的近乎溢出的渴求。

        “主人，主人……”陆离耀一路往上到陆帆大的位置，牙齿摩陆帆大内侧，陆帆往后挪了挪，就被陆离耀用虎口卡住膝盖，动弹不得，浴巾被得散开，堪堪挂在上。

        “你……！”陆帆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发情的狗扑进水里，溅起的大片水花有一两滴泼进他眼里，让他一时看不清，只听到金属搭扣碰撞的声音，和什么东西被打开的声音，等陆离耀被打的衬衫后完全暴出来轮廓的壮肌肉赫然占据了他的视线，下被撑开的感觉也变得清晰起来。粘稠的膏和池中的温水一起入后，陆帆本能地蹬往后退，却被陆离耀阻挡了去路。占了上风的人毫不留情地开展攻势，被撑开的口被手指快速地抽插，息逐渐变得急促。这时候再说拒绝的话早就为时已晚，与其再下无效的命令让自己丢脸，不如顺着男人的意思来。陆帆伸手环住上的人，借力凑近他耳边，刻意压低的声音让陆离耀浑一震，“……进来。”

借水声的动向，他听出陆帆站起来，取下浴巾。恒温浴缸还在加热，一些气泡咕噜咕噜地浮出表面、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