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积极啊。」原浩说。他往後挥挥手让秘书出去，自己在病床旁边拉了张椅子坐下来。

        他也是这下才知自己是谁。肖旻，曾经的一个早逝的小歌手，原浩公司经历上失败的一笔。

        「你看起来比你的实际年龄年轻。」肖旻有点高兴，觉得原浩应该一切都好才会看起来不错。

自己，意气风发、脾气暴躁、行事冲动。他曾经也是这样的。

        原浩後面跟着的女人是原浩的秘书，名字他已经忘了。秘书见他拖拖拉拉，就直接把他的资料给原浩看了。

        前因後果他实在不记得，但他确实记得有个年轻人签进来没多久就死了。

        很遗憾的，他失去了自己的，灵魂被安在了这个奇怪的上。从他一有知觉开始，似乎每个地方都怪怪的。尽如此，他却有幸能看见另一个自己好好地活着，活蹦乱中气十足，还是稍微有点欣。

        像是个要谈心的架势，肖旻期待的。

        「你在干嘛？」原浩问。他语气不好，但没抽回手。

        「嗯。」他轻声应着，一边着原浩的手，一边猜原浩现在的年纪。33？35？

        「让我验下货。」原浩掀了他的被子，从他的衣服下摆里把手伸了进去。

        他不答，只是伸手抓住了对方的手。

        「睁眼。」原浩说。肖旻照了。

        「原浩。」他说。

        上辈子——不知是不是上辈子，只能姑且称为上辈子——他就长这个模样，就是这个人，只是死了以後没去投胎，而是回到了过去，还变成了一个小年轻，见到了另一个自己。

        「我不知，你要去问医生。」肖旻说。

        「你有腹肌吗？

        「你现在几岁？」肖旻问。他猜34，取平均值。

        「有些丑话还是得先说在前。」原浩厉声说，「我不你是被骗还是自己作死，要走偶像的路子就是不能有这种污点，你明白吗？至少今年你不可能出。」

        「嗯。」肖旻说。

        这个人的死亡成为了一个导火索，让狗仔嗅见了娱乐公司里其他行屍走肉的气味，揪出了一大票毒虫。当时也没有其他大新闻，导致他的这群艺人声名狼藉，日後的发展也很受限。现在他成为了肖旻，还好好地活着，可说是帮原浩免了一劫。

        「叫我干嘛？是问你的名字。」原浩说。

        「傻笑什麽？」原浩扯了一下嘴角，伸手掰过肖旻的，稍微有些暴地用指碾了一下他的鼻子和嘴。「让我看下。」

        肖旻笑着瑟缩了一下，有点。「你在干嘛？」

        「36。」原浩冷笑出声，他甩掉了肖旻的手，轻佻地拍了拍肖旻有些苍白的脸。「真聪明，出不了就讨好老板。18岁就这麽有远见。」

        「验验你健不健康。」原浩觉得自己今天有点疯，大概是太寂寞才这麽轻易被蛊惑，明明对方也不是他会有兴趣的类型。他翻上了床，一手摸着肖旻年轻光的背，从脊到尾椎，最後了下对方的屁。出乎意料的很、很好摸。

        「唔...」他闭起眼，虽然不晓得对方想干嘛，但总归不会害他。

        「有点傻。」原浩说，「你想跟着我？」

        「你叫什麽？」那个男人走过来问他。

        原浩的手他握着觉得很大，手指骨节分明，乾燥而温。他觉得握着很舒服，就不太想放开。

        「我肯定会。」原浩说，「别把我当傻子。」

        他不知自己现在这个叫什麽，跟另一个自己又有什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