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坐着受疼，也不愿意跪着当狗。

        韩峤无动于衷。

        没有破的，热敷之后搓着化开淤青。

        “脚落下来一次，今晚你在这把椅子上的时间加一个小时。”

        韩峤这才换了位置，紧挨着那又打了重重的一鞭。

        房间门从外面轻轻闭上的时候，闻淮紧紧着下床单的手才慢慢松开。

        韩峤扔了沾血的藤条，垂看着缩成一团颤抖不已的人。

        “五年，一天五鞭，一共多少自己算。

        韩峤还是淡淡的。

        嘴里哼出幼兽般的呜咽。

        “以后住在这边，我不想在这个房子里看到你上有任何衣服。”

        闻淮选了坐着，冰凉的感让他在坐上去的一瞬间差点起来，红的肉紧贴着实木椅子，木没有一丝缓冲地碾着伤，扯出丝丝拉拉的疼。

        脚踝被一只手抓着，闻淮半睁开眼，看着半蹲在自己面前的人。

        自重逢起，韩峤始终是没什么表情的模样，此时也是。

        这样的威胁足够闻淮拿出所有的定力，保持屈膝的状态。

        那天回去的时候他发现客厅放着一把实木的椅子。

        藤条打下的伤整齐地排列在后，高高地着，一碰就痛。

        “哪天打够了，你就可以了。”

        闻淮乱成糨糊的脑子缓慢地转动着，直到相同的位置又落下来好几鞭，他咬着下喊出几声破碎的嘶吼，才终于明白过来。

        闻淮脸压在胳膊肘里，没有回答。

        又一鞭落下，始终被照顾着的那一终于破了，藤条上沾了鲜红的血。

        报数到第十下，闻淮已经撑不住现有的姿势，两条胳膊不住地往前弯，藤条又一次抽到，发出清脆的声音后，他整个人悄无声息地了下去。

        韩峤在床沿坐了一会儿，然后拿出一把钥匙放在柜子上。

        如果选了跪着，至少屁不用受这折磨。

        包括后的伤，也都一一理了。

        “不……”

        这个姿势一直保持了两个小时，只有中途休息了十来

        韩峤看了一会儿，才从床边的柜子里拿出几瓶药，用棉签蘸着涂抹上破的地方。

        第二天照常上班，办公室无人的时候他能勉强站起来，但有些时候就只能结结实实地坐在椅子上，比如门会议。

        闻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个姿势让他全的重量都压在了上，他被汗水打的脸透着脆弱和乞求。

        “唔……啊……”

        在韩峤眼子底下，闻淮只能让自己坐结实了，双手紧紧抓着靠背上的木，抓得指尖泛白。

        韩峤指着这把椅子，只说了一句。

手紧紧抓着柜子边缘，努力咬牙不让自己叫出声。

        “唔！二！！”

        “错了。”

        的伤堪称目惊心，每次闻淮不能准确报出相应的数字时他就会压着前一伤打过去，有些深有些浅，深的地方有些破出血，泛着恐怖的瘀痕。

        疼得全都在出汗，一场下来像是冲了个澡。汗水覆在伤口上，生剐似的疼。

        “啊！一！”

        “跪着或者坐着，你自己选。”

        韩峤取出一麻绳，将胳膊背在椅子之后绑了起来。

        闻淮额压在柜沿上，声音很低，尾音发颤：“唔……二！”

        他两只手同时抓住闻淮的，让他以屈膝的姿势，脚跟踩在椅子边上。

        韩峤并不温柔地拖起半趴在地上的人，以背朝上的姿势抱到早已收拾出来的房间里，轻轻放在床上。

        可是他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