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目录翻下去，终于看到黄玫瑰，花语是：歉。

        他还去了游泳馆，一遍一遍地沉入水底，放弃思考，任由自己在水中漫游，享受那短暂的静谧。

        他想起自己见到周扬的最后一面，是周扬的背影，背影与黄玫瑰似乎在告诉自己，周扬是在告别自己，周扬强势地闯入了他的生活，将他的生活砸的七零八碎，又轻飘飘地走了。

        他经过常去的那家饭馆时，忍不住想起周扬变着花样给他饭，甚至他觉得周扬的更好吃些。

        他还去了植物博物馆，馆内雨雾弥漫，巨树遮天蔽日，各种奇花异果，还会听到清脆的鸟鸣声在馆内一圈一圈地回。

        向山坐在椅子上，那莫名的情绪越来越重，周扬太反常了，让他有些不知所措，这顿饭他吃的有些郁郁寡欢。

        他的家就在本地，他抱着一大束稽的黄玫瑰站在家门口，他有些不敢敲门，手反复抬起很多次。

        本能让周扬迫不及待地逃出门口，他的心有些快，快到要出嗓子口，他慌忙地转过去看，他害怕周扬追上来，又有些说不清的期待。

        接着，周扬推开向山：“你走吧。”

        他与父母一同去超市时，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他忍不住想起自己与周扬唯一一次超市之行的点点滴滴。

        “不是，是专门买的黄玫瑰，礼物在里面，你看看。”

        “我想了一下，我想提前放你走，你好像一直不快乐，快过年了，也想让你回家和家里聚聚。”周扬说完忍不住上前抱住向山，“我会想你的，你回去过完年继续工作就行，给你申请了一个月的假期，都给你安排好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向山过得恍恍惚惚，他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兴趣，他每天抱着被子反复刷着手机，他看到一篇关于花语的文章，忍不住点开。

        关闭的门口，在楼电梯打开后，始终未打开。

午饭，满满一桌。

        向山换上致的白衬衫以及蓝色牛仔，再次回到周扬面前，却见周扬抱着一束很大的黄玫瑰，向山忍不住问：“今天花店没有红色的了吗？”

        向山忍不住开始嚎啕大哭，似乎为他所受的委屈划上交代，为这件荒唐的事情画下终点。

        那些周扬曾经说过的情话，猛烈地涌入脑海，向山不由觉得心有些痛。

        第一行便是红玫瑰，花语是：我爱你，每一天。

        只是，向山发现夜晚越来越难以入睡，他时不时地想起周扬，周扬似乎已经盘踞在他的脑内，难以切除。

        午饭结束后，周扬没让他洗碗，而是让他去换上昨天买的衣服。

        向山终于不再待在家里，他与父母一起出去散步，囚禁这件事让他格外珍惜与父母在一起的时间，他会开车去周边城市逛一逛，他想出去看看那些他没有看过的，他游览了大好山河，潺潺溪水，楼台亭阁。

        向山坐上出租车的那瞬间，仍然于一种不真实感，原来周扬昨天才会那么反常。

        将近一年的囚禁生活，让向山终生难忘，难忘的，还有周扬这个人。

        晚上，他却忍不住将手伸上阴，回忆周扬高时的媚脸，一遍一遍地在被子里低声呼喊周扬，当完的那一瞬间，他会无比唾弃自己，好像被周扬调教成了周扬想要的样子。

        向山翻了翻，看到一封信和一手机，手机是自己的，他打开信封，一行字映入他的眼。

        终于，门打开，他看到了母亲惊呼一声，他忍不住上前拥抱母亲，痛哭涕，没有人知他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他打算将这段经历永埋于心底，他没有想过报警，只是觉得有些不忍心。

        白天，向山会刻意不去想起这些，认真生活。

        周扬看到他下来，他笑意盈盈的迎上来：“你下来了？洗手吃饭吧。”

        向山呼开始变得急促，不知因为什么，突然红了眼，抬看向周扬。

        向山，送你自由。

        周扬到底想干什么？这是新的折磨方法吗？

        他看到花店时，他会想起那一室的葱葱郁郁，还有强势入侵的红玫瑰，也不知那些红玫瑰还在吗？

        甚至他看到亲密的情侣，会想起周扬每天会和他说不同的情话，一遍一遍地吻着他。

        自由来的突如其然，打了个向山措手不及，他看到周扬都不转地走向楼梯，他还听到周扬说：“快点走，别让我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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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去了庙里，虔诚地请求佛祖慈悲，为自己求了一个平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