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一下明白了向山的用意，假装抬起屁：“那你去厕所嘛。”

        周扬没听清：“嗯？你说什么？”

        第二天凌晨，太阳才刚刚出面，向山就醒了，牵起周扬的手，在晨光下十指相握，他偷偷告诉太阳：

        周扬这才慢慢醒来，他了眼睛，看向向山，轻快地说：“早啊，向山。”

        向山不得有些着急，箍住周扬的腰，不让他走，结结巴巴地说：“我想在...你里面...”

        “向山，你好啊，这几天是不是我没满足你，是不是梦都想我？”

        周扬见他支支吾吾，心里好笑，便安：“你给我伤口，好吗？”

        向山想起周扬之前干脆地放下自己，转就和别人接吻，还有二楼那陌生的男子照片，明明昨晚已经吃了一波又一波的醋，却还是忍不住地溢出酸劲，怎么也克制不住，低声问：“有没有和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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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在床上大着气。

        “不是...”向山红着脸嘀咕。

        向山在周扬推开他的那一瞬间，死死抱住周扬，他不想让周扬离开他的怀里，那容易让他陷入患得患失。

        向山得到允许，开始淅淅沥沥在周扬的内放，一腥味从下面传来，向山还在那充满的菊内摇了摇阴。

        “那你想干嘛？嗯？”周扬坏心眼地问他，“说出来。”

        刚刚没来得及好好看室内，他看到一室的红玫瑰在月光下争相斗艳，与那些绿色很好的相衬相应，与走前相差无几。

        向山还没有出来，他反复猛烈地冲进周扬的内，最后将再次了进去。

        向山将周扬的拉下来，不让周扬看到他的脸，他凑近周扬的耳旁问：“没有别人了吧。”

        向山再度看到了窗外的月亮，他不再羞耻于展示自己的淫和害羞，他想告诉月亮，告诉星星，还想告诉明天的太阳，他和周扬在一起啦，不以受害者的份，而是以周扬恋人这样的份。

        向山连带着周扬转过，周扬从原先的躺下，变成趴在向山的上，向山的双手死死箍住他的腰。

        周扬想笑，他憋住笑声，假装迟疑了一下，就见向山着急地说：“我只有你了，真的只有你，我不想和别人分享你。”

        向山听着周扬这么温柔的语气，心又开始砰砰砰地，他附掉溢出的血，开始慢慢在周扬的菊内抽插，慢慢地加快速度，他不断猛烈撞向周扬的刺激点，在周扬的婉转呻中再次了。

        每天醒来，内不是被起小帐篷，就是漉漉。

        向山干脆再次闭上眼睛，他羞于回答这样的问题，他甚至不敢让周扬知，自己走后会每天想着周扬进入混乱的春梦中。

        还没反应过来的周扬，就这样被向山了，溅在两人的腹上。

        周扬还是趴在他的上，周扬还没有醒来，他双手抚摸着周扬光的后背，插了周扬一晚上的阴蠢蠢动，在周扬内慢慢扩充，涨大，他忍不住轻轻摇摆，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向山想，他似乎好了和周扬在玻璃房度过一生的准备。

        “你记得吗，我之前说过，我想要一个恋人，而不是囚犯。”

        “记得。”向山这才回味过来今晚发生的事，这才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还重复了一遍：“我们是恋人。”

        周扬这才放声大笑：“我也只有你。”

        “向山，你好重啊。”周扬气。

        向山闭上眼睛，他感到自己的脸火辣辣的，他轻喃：“我想...”

        他感受着周扬高时双不断地颤动，菊的猛烈收缩，下来的阴仍在那漉漉的菊内。

没料到自己咬破了周扬，不由得慌张，他害怕周扬发怒。

        向山想起在周扬放走他之前，他在周扬内了一次，那种感觉让他回味无穷，他想在周扬的里面，可是他怕周扬不允许，两人的床事向来是周扬主导。

        周扬想推开向山，向山太重了，压得他有些不过气来。

        “不是刚刚了吗？又想要了吗？”周扬向山的耳朵。

        向山才明白周扬是故意的，不得有些气恼，开始抓周扬的肉，两人在床上黏糊了好一会。

        向山不说话，向山着周扬的屁，刚过的半阴一下一下磨着周扬的菊，他想让周扬问他，他实在羞耻于问这样的问题。

        这声早安让向山迅速被甜蜜冲昏了，向山被刺激地不再慢慢抽插，而是退出周扬的内，堪堪只留了在周扬的内，再猛地冲到最里面。

        周扬，是我的啦。

        周扬轻笑：“那你完要给我洗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