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就是他当初答应又反悔的原因了。

        骤然的饱胀感让两人不约而同发出了喟叹，方向宇看着阮岁腰肢上淡淡的指痕扬了扬眉，没说什么，但心里的暴一点点充盈鼓胀，把阮岁的脸死死按在了枕里。

        女接客都能选择接几个，他却连这样的权利都没有。

        事到如今，他已经无从追究起尚未情窦初开的向了。学生时代一门心思读书，只想考个好大学，多赚点钱供养爷爷，把对方的病治好；等到上了大学，刚刚看到希望，便被迫了同恋，要面对的还是三个人。

        清脆的声音响彻整间卧室，混杂着肉的拍打声、暧昧的水渍声，组成色情的交响曲。

        他了好几个小时的运动疲力尽，说完便沉沉地睡了过去，留下清醒无比的阮岁在黑暗中望着天花板。

        方向宇说的糊不清，但夜色深沉，房间里寂静无比，他转了好几个弯，也听清了对方说的是什么。

这三个人谁有需要谁就过来，但这两年都默契地不会撞在同一天，只有方向宇会在这里过夜的，他没有反抗的权利，全凭他们喜好，而那两个人不论再晚，也绝不会跟他睡在同一张床上，守着莫名其妙的自我底线。

        这一晚他得尽兴，换了很多花样，最后抱着阮岁睡去的时候着对方的尖喃喃自语：

        打桩似的嵌进后，鸡巴深进深，在内过一次后，很快又开始了第二次。

        脏？

        阮岁口鼻全都埋在了蓬松的枕中，眼前黑暗，呼不畅，白皙如玉的手指紧紧攥住床单，用力到骨节发白，

        “如果你不这样脏就好了……”

        方向宇觉得他被别人了太脏，那为什么还能不带套的他呢？为什么还愿意继续这种畸形的关系呢？难他忘了是谁害的他这样吗？

        如果被不喜欢的人的话，那他确实脏的。

        方向宇一面趴在阮岁的前啃噬，尖绕着晕打转又狠狠将尖了进去，一面用两手指飞快地干对方的后，直到“叽咕叽咕”的水声传来。

        他连续不断地扇打肉，雪白的肉浪翻飞，左右颤动，鸡巴一刻不停地，肉越来越红，掌印和指痕在上面交织错布，圆乎乎的口已然成了方向宇专属的鸡巴套子，每每抽出去都不住翕张。

        方向宇爽到发麻，就着这个姿势用力地干，过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把人摆成跪趴的姿势，看着下的青年腰肢微塌，雪白的屁高高翘起，不断被撞击的泛起阵阵肉浪，他挥手扇了一巴掌。

        窒息感慢慢袭来，他控制不住胡乱挥舞双手，想要挣开，却被人十指交握按在了床上。脑后的按压消失了，他偏过，乌发凌乱地粘着汗贴在光洁的面颊上，张开嘴大口大口地息，连带后也不停蠕动像是有自我意识般吞吃鸡巴。

        两手指变成三、四，他的耐心极好，等到全适应以后才换上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