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爸――”安然上了车，脑子有点宕机，扒着前座把探过去。

        “一会儿让肖飞带带你，不懂就问他，账上有什么不明白的就问凤凰，你凤凰哥算账还是很厉害的。”老林一边看着安然吃饭一边对他说。

        林望南穿着睡从浴室里走出来，正用巾发，发上的水珠滴到宽阔结实的膛上，顺着肌肉过瘦的腰肌肉和六块腹肌，消失在睡中。

        “阿爸怎么样了！”安然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没有被迫就脱口而出了阿爸两个字。

        安然越听越奇怪，把吃完的碗放下：“什么？”

        “赌场不大，就是人杂的，三教九什么都有，好好干，是个锻炼人的地方。”老林扭看了看安然：“我听凤凰说了，钱按小目的发，盈利了有分红。”

        安然捧着粥，把最后一口咽进去，这是不用自己申请，就要把自己赶出去了？

        安然僵在门外，还要敲门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转进了自己的卧室，对林望南的态度他没有气好生，这种时候他能干什么？他知了有什么用？进房间以后安下联盛帮老大？那个人是用他安的吗？

        “老大把一个赌场拨给你了，让你学着一，今儿正好周天，你先去熟悉熟悉，以后放学了去那儿。”老林着安然上车。

        听到这个话小峰好像有点惊讶，仔细看了看安然：“红莲社的红棍，交界给我们堵上了，大人的事儿别心。”

        “阿爸。”安然又敲了敲门。

        小峰见安然还在客厅待着，不由愣了下，然后笑着举了举自己手上的袋子：“遇到点麻烦，没多大事儿，回去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安然一下仰倒，摊在后座上，心里突然又酸又又难过，眼眶涨涨的，他突然很想见阿爸，那个王八不是光会打他！他知自己缺钱！

        “快一点，今天还有事儿呢。”半个小时后，老林从外面走进来看了看表。

        “谁干的？”安然快走两步问。

        安然不知林望南的意思，只觉得尴尬又难堪，也许林望南已经对他这样不听话的人失去兴趣了，他决定吃完早饭和老林说一声，看自己是不是要离开这里。

        安然还想问什么，小峰没再和他说话，加快脚步走了出去。

        安然开始往楼上走，林望南的卧室门关着，他在门口站了许久，深一口气敲了敲门。

        荷官们也都面无表情的像是刚死了妈，打手看起来倒是够狠，就是一个个像老烟枪没有不夜天来的神和凌厉。

        “钱多点的，都去不夜天耍了，在这玩的都是些没多少油水可刮的了，穷急眼了的容易玩命，狠一点才立得住，看准了，有耍老千的往死里干，他们知你，你救镇不住。”肖飞带着安然在一个离不夜天并不远的底下赌场里晃，地方不大，里面灯光很暗，乌烟瘴气的，看赌徒们的穿衣打扮也都不像是有钱人，赌场提供的吃食和烟也都很没档次，几个陪赌的女坐在角落吞云吐雾，等着哪个穷鬼翻了好把她们点出去跟着分一杯羹。

        “。”林望南的声音有点冷，吐出来的字十分不客气。

子装着几件衣服从楼上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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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人量还是有的，好好干吧！镇不住了给我打电话。”肖飞把自己电话存进安然的手机里，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嗤笑一声扭走了：“别哭鼻子回去找爸爸啊。”

        第二天安然起的很早，他早早站在了客厅里等着，林望南下楼的时候颇有点意外，一边往门外走一边看了下安然，不过还是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