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南看也不看老林一眼，只盯着安然，呕吐声和经理崩溃求饶的哭喊声显得这间赌场里别样安静，好像所有人都在看安然的表演。

        “知法犯法，在自家场子里作弊挖钱怎么？”林望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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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老大你饶了我――老大――”那个经理仿佛疯了，转过就想去够林望南，小峰立刻上前一步把他按住，接着两个打手上来把他拖到了一边，在这个经理疯狂的嘶吼求饶中，肖飞从厨房里抱出一个电动绞肉机来，一边插电一边说：“看刀片还新的，你是想先挖他的眼睛还是先理他的手？我的习惯是先把他的手成香，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变成肉馅真是好刺激哦――”

        “老大。”肖飞掐了烟，了下口腔内侧应。

        安然有点不可思议的扭去看林望南，林望南又点燃了一烟，烟雾飘渺中也正看着他，仿佛在看他要怎么选择。

        安然顿了顿，再次看向那个荷官的尸，他忍了忍，突然捂住了嘴巴，翻江倒海的反胃让他快要忍不住了，这个荷官换的那张牌早已和地面上散乱的扑克混作一团，本就分辨不出来了。

        “少爷！少爷你饶了我！少爷――”经理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眼神混乱，只知哆嗦着摇。

不到的……我当场抓他是因为，我要拿到那张牌才能揭发经理，否则我没有证据。”

        “安然，我再教你一件事情。”林望南重新看向安然：“你是这个场子的老大，你事情，不需要证据，你说屎是香的，在这个场子里，屎就是香的，知了么？”

        “老大说了，你的人，你理，你、、理。”肖飞笑的脸上的刀疤都移位了，他用手指了指安然，又看了看那个已经被吓得小便失禁的经理：“还不过来。”

        他张了张嘴，想叫阿爸，可这种时候叫出阿爸就好像在套近乎：“对不起，我没有证据，您理我吧。”

        安然说完以后视线垂了下去：“我没想到、我不知会变成这样……是我错了，我――”

        安然猛地看向林望南，林望南看着他的目光淡淡的，他突然就觉得对方是相信他的，他呆呆的点点。

        “安然！”肖飞接好电，转过来，看安然还愣着，戏的叫了他一声，安然缓过神来看向他。

        安然僵的站起来，走到绞肉机旁边，红色的绞肉机已经被启动了，刀片旋转发出嗡嗡的声音，接着两个打手把已经在地爬都爬不起来的经理拖了过来，一个人按着他，一个人将他的手递给安然。

        安然缓缓站起来，朝那个嗡嗡作响的绞肉机走去，看着黑的绞肉入口，时不时的闪出一银色的刀刃。

        林望南走到门口，外面下起细雨，已经把路面打了，秋夜的风带着凉意，老林的车就在路边，车门还没打开，就听到门内突然传来一声喊破了咙的尖叫，尖叫声持续不断，然后便是肖飞一声响亮的口哨。

        “现在证据呢？”林望南伸手抓住跪在他脚下经理的发，让他的脸抬了起来，当他的手抓住经理发的一瞬间，经理就像是被扼住了咙，一声也不敢发出了。

        林望南看了一会儿，老林下来了：“老大，这也太味儿了，先回去吧。”

        “走吧。”林望南上了车，对老林说。

        “飞哥。”林望南突然看向在一边好像不关我事抽着烟的肖飞。

        林望南站了起来，转过朝入口走去，小峰和老林跟在他后面，紧随其后的是屋里的打手们。

        哦你个狗屁哦――安然明白肖飞拿出这个绞肉机是干嘛用的了，他又有点摇摇坠，他在半个月前也不过是个小混混，现在这种场面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刺激，让他一整晚都缓不过神来。

        “我没有――我没有――”那经理脸色惨白的叫了起来，他盯着安然的眼睛好像在看杀父仇人：“少爷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自己闯下的祸不能推到我上！你不能这样害我！”

        “我――我――”安然突然冲到旁边吐了起来，吐得昏天暗地仿佛要把整个胃都吐出来，一直吐到站也站不住了，蹲跪在地上还在干呕着。

        “你的人，你理。”林望南松开那个经理的发。

        “手剁了，眼睛挖了，长个记。”肖飞说的轻轻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