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昭忽然捂住了晏长雪的双眼，用后入式将他压在床上凶猛地弄起来。

        晏长雪眨了眨眼睛，缓缓用他的手指。

        窗外隐隐还有雷声，阮昭放下晏长雪准备下床给他倒水，可晏长雪抱着他的脖子不松手，阮昭只好抱着他去倒水，然后口对口喂他。

        “阿昭？”晏长雪将干净的手指吐出来，疑惑地看着他。

        阮昭从背后抱住晏长雪，下巴放在他肩膀上低声笑着哄他，“您一？”

        他在看阮昭，想的是谁？

        晏长雪张嘴住阮昭的手指，躲在口腔里不敢去。

        很快晏长雪的声音成了断断续续的闷哼，阮昭想说“别咬嘴”，最后说出来的却是，“晏先生，别夹这么紧。”他着晏长雪的屁一次次地冲进去干到口再猛然退出来，长的得肉口发颤，那里又又，被阮昭破了还是饥渴地往里吞。

        刚才他其实只是想在口插几下在外面的。阮昭面无表情地掐着晏长雪的肉，一次接着一次晏长雪，到后来甚至用手拉开他的阴到肉最里面。

        “晏先生，可以插进去吗？”

        阮昭攥着他的手腕，快要时猛然抽出阴，大都在晏长雪的肉口。晏长雪等他完后，闭着眼倒在阮昭怀里。

        是阮昭的手指，那上面沾着粘，晏长雪反应慢半拍，总算明白他手指上沾着的是他女里面的水。

        阮昭忽然想起那句着名的情话——像是尘埃里开出的花。

        晏先生在床上隐忍也好求饶也罢，多半都是哄他的手段，这还是第一次被他弄哭。阮昭的手掌往下握住他的子，动作放缓，慢慢磨着他的阴。

        晏长雪给人的感觉一向很淡漠疏离，阮昭甚至觉得他孤僻又古怪。此时晏长雪的目光太柔也太纵容，像是……

是的，所有的不堪与羞耻，都能归结于甜美。

        “太快了——阿昭！”晏长雪疼得浑抽搐，阮昭伸手把他抱起来，摸了摸他脸上都是泪水。

        这是阮昭弹琴的手指。

        “水……”

        晏长雪几乎快晕过去，只有的时候才弹动数下，像是岸上挣扎的美人鱼。

        得到水的美人鱼沉沉睡去，阮昭想把他送回自己的房间，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抱着他也睡着了。

        晏长雪无意识地，转伸手拂开他的额发，的手心贴着他的额，轻笑着说：“阿昭什么都可以。”

        晏先生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的样子实在太好玩，阮昭明知是他欺负金主，可就是忍不住，翘起的阴已经插在晏长雪的肉口。

        雷声，晏长雪茫然地望着阮昭边的水光，阮昭又说了一遍，“晏先生自己尝尝？”他的目光落在递在他面前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