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去？宋宪宁睫里浸着泪，茫然地低下去扯那个东西，换来的却是更为猛烈的一顿抽插。那东西是锁住的，除非遥控解开，否则不可能停下，越是挣扎，惩罚的程度便越重，随着时间的推移，速度和长度都会随之增加。宋宪宁只觉得中酸胀，汗水蜇进了眼里，涩痛得厉害。他无望地向顾封的方向爬去，如同失去塔光的行船，他的下蜿蜒着透亮的，淌在双之间，沾得到都是。可即便如此，宋宪宁依旧不愿意停下来，他坚持着挪动到了桌边，双手支起，撑在边缘摇摇坠。

        “去你的地方，还是，诊所？”顾封笑着反问了一句。

        “我不知你和宋家还有交情，我还以为你厌恶他们家到了极致，不会再打交了。”顾封没仔细看屏幕上的病例，只当

        贺译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顾封立在大厅中间，自然也看见了他怀里抱着的已经晕厥的宋宪宁。Omega上的衣服凌乱破碎，暴在外的手臂和双上布满了淤青与掐痕。用不着第二眼，贺译就知顾封来找他的原因了。顾封也懒得解释，他理了理外套将宋宪宁尽量裹实，抬起同来人彼此心照不宣地望了一眼。贺译微怔，抢先一步错开视线，从风衣外套里掏出了一把钥匙，转而平静地陈述。

        “当然是诊所，除非你是来找我继续的。”贺译眼神微暗，似乎有些不悦。

        “顾封……哥哥，不要再救我了……”宋宪宁气弱游丝，地喃喃了一句，眼神却如寒铁，眸底闪过一丝狠绝，突然伸出手将下的东西几乎是暴力地，强行扯了出来。鲜血混在清里，一一地从后涌出，滴滴答答地淌了半桌。顾封因为宋宪宁对他的称呼愣了下，回神的时候，眼前已经是这幅惨烈血腥的模样了。

        顾封倒不生气，跟在男人后上了车。贺译本来就是个冷情的人，顾封不主动谈起，他绝不会多问多说一句。一个冷冰冰的医生，却是圈里面出了名技术极好的dom，只不过，贺译是个beta，所以他一向对玩弄omega的事情显得不热衷，甚至有些许的排斥。即使面前的人是位高权重，一人之下的太子爷，贺译也不会遮掩自己的真实想法。

        “怎么，你有话要对我说吗？”顾封笑盈盈地望着宋宪宁，用的语气柔和，像是在同情人温存一般。

        调教师们拿不准顾封的意思，正想动将人扯回来，顾封已经从沙发里站了起来，走到了离宋宪宁半米的位置上。

        “他来过我这里一次，电脑上还录入了当时的信息。你看，差不过是十五年前的时候了。”见顾封过来，贺译将自己发现的问题指给他看。

        调教师们见状吓得半死，砰的一声都跪在了地上，个个噤若寒蝉，惧怕顾封的问责。顾封没理会他们，只是皱着眉，用自己的外套罩住了晕过去的人，抱在怀里。他大步离开时有些焦躁，走到门口又猛地停住，耐着子问了一句贺译今晚在不在俱乐里，地上的人忙不迭地点说是。顾封啧了一声，重重的摔上了门。

        到了私人医院，贺译亲自动手，给宋宪宁全面检查了一番，理了伤口，打了消炎针，吊着吊瓶，才将人安放到病床上。

        “我开车，你们坐在后面可以吗？”

        顾封一直站在门外烟，直到贺译打开电脑录入信息的时候才悠悠地走了进来。

        宋宪宁努力地诺嗫了一下嘴，竭力地说了一句什么，顾封没有听见。于是他揽着omega瘦弱纤细的腰肢，施舍般俯下去，停在了下人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