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清醒，爬下床沿去找自己的轮椅，顾封故意将轮椅放得很远，宋宪宁只能坐在地上一点一点挪动，接近。口吐出的像化掉的胶棒一样，粘着红地毯，白裙子，还有又痛又胀的口。

        抛锚入海，是海吞了锚，还是铁锚困住了海。肉相接的地方变得难以辨认，白色的裙摆落了下来，匆匆给观众席谢了帷幕，只有那些夸张的动作还在布料的后面维持，继续。

        不需要这个omega拒绝，那个人似乎知宋宪宁要去哪里一样，把轮椅推得咯吱咯吱响，很快与人分开。

        里面的裙子像是刚刚好，可惜不是他的。

        深夜，海上起了浪，宋宪宁忍着一酸从席梦思上爬起来，白裙被冷汗浸了又干，紧贴在肤上，还带着点儿干涸后的块。他抬望了一圈，顾封不在屋子里，房门敞了条。

        恍神间，漆黑的手枪已经抵住口，喂一样挤进来，火药味儿压着苔，宋宪宁尝到一丝甜锈。眼神微动，居然在这样严密的检查下带进了武，看来程黎英搭上的不只一边。

        这个穿着甲西的小少爷，他不是那种真的听话，会依赖兄长的人，而是一个趁omega堂哥熟睡时，将裙下的内勾起，偷偷把自己阴进去的男孩。

        还有一点，他压着宋宪宁的肩膀，捞起掉的肩带，把人困在轮椅和之间，低声。过于亲昵。

        “看你弟弟怎么把大价钱买来的东西输得干净。”

        门外的人看见那最后一截在空气中，禇红发热的肉钻了进去，接着不能走路的兄长劈了声，白里像是藏了一只偷腥的家猫儿，靠弟弟进去的水喂养。

        他跟着人群一起移动，在错落嘈杂的脚步声里像个迟缓的尾随者。轮椅压得很慢，宋宪宁尽量贴着墙，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宋宪宁心有所感，支起来去够顾封挂在床边的外套，口袋里的塔罗牌果然少了一张，魔术师不见了。

是生面孔，来路不明，穿着幼稚。”

        “哥，不能再轻了，我都还没完全进去。”顾封的语气天真而恶劣，全然入戏地享受，他搂着宋宪宁的腰肢，把人扣死狠压下去。

        房间里的一幕足够刺激，门外的偷窥者看完了一段，不自觉地气血翻涌。鞋焦躁地踱来踱去，在绛红地毯上踩出几个脏乱的印子，困在子里的肉棒熟得发，想找一条白色的裙边赤条条地钻进去。

        他被推到了小圆桌的另一旁，宋宪宁转看过去，座椅上的人他认得。那是顾封给的名单上，一名非法医学实验的医生，叫程黎英，听说还和顾封的小叔有勾结。

        “小封……轻一些，太深了。”丝缎面料春雪一样堆在腰间，褶皱荷边跟着浪翻涌，被入侵者搅得不甚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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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明明被人带上关好了，一个浪拍过了，却嘎吱一声打开了角。房间里面的人好像都没注意，屋子里动着的息声，暧昧低哑。

        “我们演出好戏给他们看看。”

        他咬着嘴，牙齿整齐地扣进肉里，疼痛感让他找回点多余的力气，颤颤巍巍地坐回轮椅上。宋宪宁扯下外套，推门走了出去。

        程黎英腆着肚子，坐在宋宪宁一旁翘起喝清茶。

        说完，有医生模样的人走上来，把注针刺进了他的静脉里。

        顾封对他撒，沾腥开封的肉刃解了鞘，撞进后里，油地拍着肉，随着晃悠的船唱起摇篮曲。宋宪宁的欢愉渐渐盖过了羞耻，背德的偷情变成了两厢情愿的欢爱，omega浪着肉渡人渡己，把家弟争伐用的阴，吞咽得游刃有余。

        “美人别慌着出声啊，好好看着。”

        “需要帮忙吗？我看你的堂弟好像不在。”有人从后面捉住了推杆，言语轻松自如。

        宋宪宁不说话，那个人也不开口解释。他们径直进了一个厢厅，有人坐在最里面，半圆形的围栏伸了出去，下面是令人眼花缭乱的赌场。

        走廊里面有不少人，和他一样从房间出来往外走。宋宪宁猜测是有什么活动要开始了，比如说非法拍卖，又比如说集赌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