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斑点点的晃进来，落在他们相互缠绕的肉上，变成光影交错的油画。被单上面又又脏，肉从里面溢出来，把所有人都搅了进去。

        顾封着圆戒在小孔刮了几下，蹭到了不少前列，看上去脏兮兮的，银弧被污染了，不再闪亮。

        “那要是你输了……又怎样。”宋宪宁抬眼痴痴地望着他，眼角还有一抹淡淡的红痕。

        “宋宪宁，我不能输，你明白吗？”顾封突然平静下来，语气冷，似乎刚刚的欢爱与承诺都是虚情假意。

        omega偏着接受了戒指和吻，接着顺从地亲上了对方的骨，他们像是两条交尾的鱼类，互相拥吻。

        “你是不是……要问什么。”

        宋宪宁眼里着痛苦，他用力地闭着眼，把过多的情绪藏起来。

        “你要是背叛我，我就让你生不如死，俱乐最不缺的就是商品。”

        你看，果然，全都是我，自作多情。

        沉默了片刻，顾封弓起食指，掉了omega脸颊两侧的眼泪。

        宋宪宁咬，没有回答，他死死地扣住那枚戒指，如同祈祷，直到听见顾封说。

        “下一次给你个新的套在下面。”顾封吻了吻宋宪宁的耳朵，尖跟着扫了进去。

        “果然还是差很多。”

        “我先试试看能不能上……”顾封说着，把手指抽了出来。

        毫无征兆的蓄泪，比起情绪的原因，可能更像生理的刺激。凉透的泪水漉漉的淌到被单上，把浅浅的卡其色染成深棕。

        “如果你的愿望实现了，那我呢？你要怎样安排。”宋宪宁茫茫然。

        太温情了，太舒服，但他讨厌这样。

        “除了那些来玩弄你的人，我可以让你不见天日。”

        宋宪宁到底第二别是男，很快有了反应，秀气漂亮的立着，抵在顾封手心里，汩汩地滴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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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牵着宋宪宁的左手，把戒指套了进去，中指太细了，戒指只能勉勉强强的垮在食指上。

        “我会放你回去，回宋家，你对我的算计就一笔勾销。”顾封觉得自己很仁慈，贴入微，连语气都带着笑意。

        宋宪宁不懂自己为什么哭，顾封看着他亦是惊讶。

敢用力，牙齿轻轻地搭在弧面上，尝出了一丝甜锈味，不知是尖破了，还是戒指带来的刺激。

        “我倒是可以改一改尺寸送给你。”或许顾封被取悦了，他笑得很邪气，另一只手伸下去摸宋宪宁粉可爱的肉，攥着一截，熟练地搓起来。

        毫不神圣的动作，比起誓约，更像一场交易。

        顾封想起了闵博，想起自己的二叔，突然发现自己并不确定，或者说怀疑的种子从来没有消失过。

        这不像是一枚独戒，但另一只不在他宋宪宁的手指上。

        “喜欢这枚戒指？”就在omega以为对方不会有反应的时候，顾封猛地按下自己的中指，卡在宋宪宁柔的咙里。

        嗓子刮得生疼，宋宪宁开始咳嗽，无力地倒在alpha的肩膀上，眼睁睁看着顾封将戒指按在他的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