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恺的手臂撑着墙，了口气，咬着牙朝卫生间走。

        没一会儿哗哗的水声传了出来。

        冰冷的凉水从淋到脚，项恺张嘴出的气化成水雾，伸手抹了把脸，密的睫挂着滴水珠。

        双间滴出被灌满白色的，小腹被涨得满满的，项恺不舒服地皱眉，手掌不得不探到后将多余的白渍挖出去，被折磨的地方红渗出血丝，他深呼，手指一寸寸地挤进去，“哈……”

        撕裂的口再次被扯开，滴答滴答――殷红的血掺杂着滴在地板上……

        项恺洗完澡，走出卫生间，自己站在煤气灶前，拿出冰箱里放了几天的馒切成两片摆在煎锅里，又翻出两烤一起煎了。

        终于闻到食物的香味，项恺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他端着盘子，一手拎着瓶啤酒，一瘸一拐地走到沙发边。

        他坐下，咬开啤酒盖，仰大口大口地喝，缓解洗澡后的口渴，手指着馒片张开嘴巴咬了一口机械地咀嚼，馒煎得焦的，就是放了几天，咬一口开始掉渣。

        项恺眼神空地盯着发霉的墙，剑样的眉下，一双黑瞳深不见底汇聚着一阵风暴……

        “陪我一晚……”

        “你他妈是女人？你是个双人？！”

        “天生欠干的母狗……”

        “你个货，又又，居然还被了，你自己说自己是不是欠？”

        “啊啊啊！”项恺大吼一声，抄起酒瓶子朝墙上砸过去，玻璃渣四分五裂，残留的溅在项恺的脸上。

        他双手捂着眼睛，有力揪着一漉漉的短寸，一双虎眸暴怒满是血丝。

        自己他妈的怎么能混成这个怂样。

        晚上，项恺给自己上的伤口换药，平时打拳伤得重，他就歇一个礼拜，要是不重就休三天，等上的伤不明显了就继续去挨揍。

        现在耽误了三天，自从那晚之后，已经是第三天了，虽然嘴角和肋骨上的淤青淡了不少，还是分别抹了点红花油和云南白药，他着大上的伤口扯动那两难以启齿的地方疼得眼睛发红，项恺不想，扔开药瓶倒躺在床上。

        他闭上眼睛强忍着自己入睡，可是睡一觉还是火辣辣的疼，坐着都不是滋味，总不能让它真烂了，项恺翻出抽屉里的消炎药碾成粉末，敷在红的阴和菊上，“！”他怒骂一句，一拳砸在床柜上，脆弱的木料裂出蜘蛛网样的花纹……

        他妈的……

        项恺又在家里躺了三天，上的伤不疼了就可以准备去打拳了，但是在这之前他还有件事要办。

        项恺在拳场的地下车库蹲了两天，每次看到林子彦边都是有十几个保镖围着，他这种贱人是得罪了不少人，不雇佣保镖估计连觉都睡不安稳吧。

        项恺了口烟，踩灭烟，干脆跟着他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