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雨的紧张清晰地传给了小白，他能理解到褚雨的意思，可总在这时候不听使唤。

        “这就算喜欢你了？傻子。”褚雨捧着小白的脸，感觉他这一双眉眼像是从画里描出来的，凝着它就好像望进深不见底的冰川里，下一秒就要陷落进去。

干着什么寡廉鲜耻的事情。

        “变回去。”藏在它口的人闷闷地讲。

        褚雨红着脸，伸手扒拉着小白雪似的长发，看他狼耳的疤。知了这伤是怎么来的，心里霎时不是滋味。

        它想了想，爪子使劲儿踹自己的耳朵，形立刻抽长，手脚也恢复了方便的形状，这才发现褚雨竟然正枕在自己怀里，没有生气，也没有泪，只是红着脸不肯抬。

        他并没有“再看一眼”的想法，而是静静地守着小狼和苏拉，手掌按在它们的脑袋上，稍微用力地着，想将它们的注意

        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任小狼胡乱地着，不想去想象卡在自己里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现在他又是以一种怎样的姿态与一匹野狼相连，他觉得自己要疯了，或者说已经疯了，这是不是一场梦，不然怎会如此荒谬，荒谬又淫……他居然在了小狼的上。

        很完美了，他想。

        一切关于小院的回忆都那么璀璨，刚好是时候说再见了。

        很累了，需要好好休息。褚雨贪婪地享受着这个温的怀抱，耳边小白的心声，就像在细数时间的逝。

        “求你了……”褚雨快要哭出来了，心如雷，全绯红的晕迅速消退，被阴骨死死卡着的口痉挛抽搐，他从未有一刻对小白那东西的形状那么清晰过。

        门外的苏拉却忽然扬声长嚎，上挑的尾音明显是在大笑。

        “你喜欢我的耳朵，和尾巴。”小白吐出褚雨口可爱的小红豆，抬笑得牙不见眼：“喜欢我。”

        过了不知多久，卡在口的阴骨终于消了下去，小狼短暂地昏迷了几秒，睁开了冰蓝的眸子。

        突然，苏拉的低吼在院子里响起。

        他欣喜若狂，这是俩人完爱以后，褚雨第一次清醒地主动搂上来。

        在晨光熹微的小屋里，褚雨已经羞成了一只虾子，正抱着一匹大团，自欺欺人地把脸埋在小狼口。他的手指绞紧了那长长的狼，感受到自己的阴蹭在小狼急促起伏的肚子上，的、扎扎的……他

        “不疼呀，傻乐什么呢……”褚雨着那片被揪红了的地方，嘟嘟囔囔。

        越是心急，就越找不到变的感觉，他亲吻褚雨的额，的贴在褚雨紧皱的眉心上，又落在褚雨颤动的眼睑上，四轻轻地安抚人。他攥住自己的狼耳朵，用力向下拽，还下意识地记着唯一可以成功的救急方法。

        它闻到柯林的味就上飞奔回来了，冲着不速之客示威，向门外的方向撇了下，然后出獠牙威胁。

        高兴得拼命忍住引颈长啸的望，他抱着褚雨，像抱着一个大玩偶，手脚尾巴并用地缠上去，就差在褚雨上刻字盖戳，写满“我的”两个大字。

        对于怎样离开的村庄，褚雨并没有太深刻的印象，时间像一双巨大的手，推着他向前移。

        那时褚雨上就要带着苏拉下山，他却怎样都无法彻底变成人，就在褚雨离开里格斯的那天凌晨，他捂着血的耳朵，终于第一次在水中的倒影里见到了自己人类的耳朵。

        褚雨重新躺好，把脸贴到小白的心口，闭上眼睛努力平复心。他不准小白再四乱亲乱摸，现在只用老老实实抱紧自己就好。

        柯林才迈进门槛的一只脚慢慢收了回来，小心地后退，不敢招惹这只传说中将小孩咬骨折的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