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但是看到许瑞秋这跩了吧唧的样儿我就想起柳钰那欠揍行，嘴也不听使唤了，我发誓，我平时对女生还是很温柔的。

        可听陆新棠说了这话我就不高兴了，我寻思我又没说错，这姑娘明显喜欢陆新棠，也就陆新棠傻愣愣地看不出来，还要我歉，我偏不。

        我梗着脖子看回去，陆新棠一反常态地没有退缩，迎上我的目光说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阿棣，快给许瑞秋歉。

        他沉静而富有压迫力的态度让我一下觉得，在我跟他疏远的这段时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渐渐脱出了我自以为是的控制。他正在以一位兄长的份命令我，在他眼里我只是个会哭会叫喜欢无理取闹的、需要额外照顾的弟弟，他的纵容是因为他愿意纵容，而不是因为我陆新棣本人在他这里拥有了什么特权。

        这个认知让我心平气和地对许瑞秋了歉，后者惊讶地望着我，又望望陆新棠，大概是感受到了某种非常规的气氛，转快速跑掉了。

        许瑞秋一走，陆新棠立刻舒了一口气，语气也温和起来，说阿棣你下次不要再这样说话了，我跟许瑞秋只是同学，你这样说让别的同学听到了多不好？

        陆新棠已经过了变声期，他的声音不再像从前那样细致清澈，温和倒是一如既往。我尽量保持表面平静，一路拽着陆新棠绕去一楼旧水房后面，他还没有意识到事情严重，直到我开始解他的衣扣他才回到了我熟悉的惊恐回应中，手指死死着衣领不让我继续动作。

        我说哥，许瑞秋喜欢你，你是不是不知？

        他哑了一会，说有……一点点。

        我问他是知一点点还是喜欢一点点？

        他摇说你别问了好不好，我不会再跟她多来往了……

        我轻轻笑着，低声说干嘛，她喜欢是她的事，你不能干涉别人的自由啊。拿膝盖去他下，我按住他乱动的手，牙齿捕获了久违的双。结束这个带着铁锈味的亲吻后我继续游移手指在他上煽动情绪，说陆新棠，你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吗？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没有想过我吗？

        他捂着嘴忍耐抑制不住的低，我强行掰开他的手吻住他，然后说就像这样啊——你跟她说话的时候，应该想我是这样亲你的；你对她笑的时候，应该想我是这样摸你的；你跟她一起吃饭的时候，应该想我是这样干你的……陆新棠，听懂了吗？好好想一想，我能这样让你爽，她行吗？

        陆新棠又被我欺负哭了。我没想弄哭他，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水，听见他抽噎着说陆新棣，你怎么能这样啊？

        我说我就这样，一直这样，你从出生就该知了。

        他又说了些什么，事后我已经全然忘记，只记得我们一起出来的时候他扯开我衣服在我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眼里凝着泪，话里却带着恨。

        他说陆新棣，你他妈真的太过分了。

        肩膀上这个咬痕半个多月没见消退，害得我甚至不敢跟韩嘉宁亲热，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了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