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牛不对嘴。我说的不仅是这个对话，整个事件都牛不对嘴！草，洗得我屁疼。

        我懂的，一个单爸爸的过去，要是让他一桩桩一件件都讲出来，那是多么令人伤心而忧郁啊。

        “还不能摸？”

        我爸爬到我上，思考五秒钟从那里开始。

        我的生命力都要耗尽，气息奄奄，我着子歪着脑袋，说：“爸，你能轻点吗？”

        还真的大。

        “爸，为什么你的套子开过啊？”我撑起脑袋问。

        一个男人牛的时候，他总会让人心生厌恶。由于不知他是不是在牛，我先保留一会儿我的厌恶。

        不能摸又让我别走神，有病吧。我出牙齿，凶狠在他脖子上咬，话说要是把结咬烂，我爸会不会变成女人。

        我爸擒住我在他下腹摸来摸去的手：“别摸。”

        “别走神。”

        我爸把我抱进浴室。

        我爸换了一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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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这话说的，难还要我自己洗？

        我爸取出来一个把它套上，说：“别问了。”

        这可真是父子一脉相承，我这里不能脱，他那里不能摸。那还上个劳什子床！我程非绝不能容忍这种事发生！

        “。”我能忍住不哈哈大笑就可以算作面表情控制大师，至于眼睛里的我心有余而力不足。

        啊，这肌肉，屁疼也算值回票价。

        “你买的太小了。”

        “洗过后面吗？”

        我抬一看表，这洗完都要八点了，明天可以不去上学吗。唉，这就是高中生的烦恼。

        我爸用两手指往我的屁里涂了东西，凉凉的，不过没有清凉油那么刺激。

        我放佛是过年时待宰的猪，旁边是开水大锅，我被驾着，有个人拿铲刀给我搓澡，接着他强地扒拉开我的屁说我给你洗洗，接着就要把高压水子给怼进来。

        我说：“肯定过期了，你换一盒。”

        脱也不行，摸也不行，我爸终于直面这份奖励的难度。他严肃地离开书房，在我光着疑惑时，他终于拿着一堆东西回到我面前。

        我爸点，他终于学会轻拿轻放，将我放置在床上，盖上被子，接着给手臂上的牙印和一个绝望之人的手指甲划出的长痕上酒。

        我爸倒十分冷静，他装模作样地把避孕套盒子翻过来看保质期，说：“没事，没过期。”

        “你为什么有这么多。”

        他又强地加进来两手指，别人是这么暴的吗？但我想要是没有让他轻点儿，他或许已经整个进来了，我明天也不用去上学，因为人已经消失在了世界上。

        接着我为我的懒惰付出了代价。

        这又是哪里来的油，我记得我爸不喜欢男人啊，怎么东西这么齐全。

只眼睛里滴下来另一滴水。他问我：“现在为什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