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整整三年，他对自己看法都从未改变过。

        雷霆的沉默使得苏越心的那不甘和愤恨愈加强烈起来，他忍不住再一次残忍的穷追猛打：“雷霆，你现在最好是离开，这样，我还能不那么讨厌你。还有，我收回刚才的话，我和你不是结束了，而是本就从来没有开始过！”

        雷霆被他怼得呆立当场，面上颜色阵红阵白，下意识地想说些什么为自己辩解，可望见苏越微蹙的眉心以及边的那抹愤慨，他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两颗代表着关怀与温情的小药片静静地躺在床柜上，苏越偏过去漠然地望着它们，目光先是移到了不远的垃圾桶，犹豫了一会后又转回来，沉默片刻，最终还是面无表情地将它们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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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舍弃了一切，离乡背井，众叛亲离，我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将你送上法庭的被告席，而严钧山和顾卿，甚至于其他更多的卧底或是警察，他们的牺牲又比我多了不知多少。”

        知今天的交已然崩盘，雷霆决定以退为进。他不再多言，利落地从椅子上起，几步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住了动作，犹豫片刻，终是转回来，从抽屉中翻出医生开的消炎药，倒了两颗出来，放在了水杯的旁边，之后他深深地看了苏越一眼，眼底有复杂的情绪在淌，踌躇几秒，终是什么也没说，带上门走了。

        “雷霆，我不是什么救世主，也不是圣人，但是至少我还有原则有底线！你要追我是不是？那不如你说说你的计划吧，我帮你估算一下，你的成功率。”

        苏越坦然地望着他，愤怒使他绷紧了全的肌肉，凛然和无惧在那双眼中燃烧。雷霆刚抬起便对上了那样一双眼睛，时间仿佛穿越回了三年前，那时候他们也是这样针锋相对。

        苏越一口气说了很多，说的都是非常现实的问题，一字一字都带着血泪，一句一句都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小刀，插在雷霆的心口上，而他最后一句话，则是赤的讽刺，已然是不留丝毫情面了。

        “苏越！”雷霆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他深深地了一口气，再闭上双眼缓缓地吐出，眉宇间有着因不眠不休而产生的倦怠，他低下用手着自己的山，希望借由这无意义的动作来掩饰内心汹涌的情绪。

        “我永远也忘不了你诓我杀人的时候，那血肉模糊的尸，我也忘不了枪杀视频里那些濒死的绝望面孔，这些血债你又拿什么去偿还？凭什么你就可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凭什么你就可以这样轻易地逃脱罪责？现在的你还能工作，还能自由地呼，甚至还能在这里谈情说爱，凭什么？！”

        苏越刷了很久的手机，雷霆就在一旁陪了他那么久，目光一直注视着他，不发一言的，一动也不动，像只忠心不二的大狼狗，直到苏越终于忍不住开了口：“雷霆，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我说两清，是指我们之间恩怨两清，但这并不代表我能接受你曾经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