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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并没有觉得惊喜，连一丝丝的高兴都没有。耳朵随便抓着重点听，眼睛却不自觉看向祝笙。也许是一直生活在外地的原因，他长得又高又白，面容秀俊，五官分明，转着魔方的手指白皙颀长。

        “不用了，我东西不多，一个人就可以搞定。”我微笑，侧眸去看祝笙。

        啊，好可惜，在这个时候被打断了。我极不痛快地望向我妈，很小声很温柔地问：“怎么了？”

        如果祝笙不是我弟，我可以用我的唾濡他的眼，用度不一颜色有差的各种津给他创造一双明显又漂亮的双眼。

        他的双手也许可以开发我的，带给我快活。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把我的秘密烂吃掉。

        又指着那个一卷发看起来比我还高的单眼男孩说：“这是你弟啊，祝笙。”

        “快，你们两个，见到哥哥都不打招呼吗？”

        啊好烦！我嘴角缓慢地往上提了提，看向女人，“妈。”

        说实话，爸妈长啥样我不可能忘记，尽他们几年不回来。但是弟弟妹妹长啥样我真不记得，因为我只在四年前和六年前见过他们，现在长大了也肯定和以前不一样了。倒没有多尴尬，就是觉得陌生，这种陌生感让我觉得烦躁，是比炎热的夏季更让人感到不耐的烦躁。

        然后我听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语调，一种欢快活泼，笑嘻嘻喊我“大哥”；一种不高兴不耐烦，死气沉沉喊我“哥”。

        “祝山，祝山！”

        画面定格在那里，在我私人虚暗的空间里。燥热加深，尖突然感受到了碳酸饮料的动，咙干涩发，我觉得自己突然整个缩小，变作一团彩色落到祝笙的手上，被他撩拨碾磨，最后成外规矩内糜烂的完美模样。

一声。

        我坐在舅舅边听他们话家常，余光瞟到祝笙面无表情在玩魔方，欧璐傻笑着在戳手机。从大人们的话语中得知我爸妈是来接我回家的，他们在外生意赚了点小钱，回来在城里买了房子，已经安置好之后才来接我，意在给我这个多年未的大儿子一个惊喜。

        他手里的魔方只剩最后一面就拼好了，抿着垂眸专注的样子看起来很冷清。细长的睫投下一片阴影，不太明显的一褶皱横亘在眼睫之上。原来他的眼是内双。同样是垂眸的姿势，欧璐却依然还是之前的单眼。

        “刚刚你舅妈跟你讲话呢，说让你现在去收拾行李。东西多的话让小笙和璐璐去帮你就好了。”

        如果他不是我弟弟，我也许会向他告白，让他在我洗得干干净净的时候把我抱到洁白的床上，一寸一寸我的肌肤，用他纤长的手指在我的骨骼上临摹，在摸遍我的之后，让我跪在床上，然后趴到我背上，模仿野生动物交媾的模样，将手指插进我下那个不为人知的残疾官，或者后也可以……

        “不认识我们啦？”女人刚刚还带着笑容的脸立暗下来，“不应该啊。”

        “哎！”我妈笑起来好看的，但我只觉得陌生。我一一把在座的四个大人喊了一遍，然后看着俩小孩发愣。似乎是意识到我的窘迫，我妈指着那个扎尾的单眼女孩说：“这是你妹妹，欧璐。”

        为了这一点小小的发现我感到轻松，因为我是双眼，很明显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