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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一起睡过一晚后我跟祝笙的关系变得更差，连平时偶尔的问候都没有了。欧璐以为我们吵架了，发消息问我发生了什么。我走在去上课的路上，听到包里手机的震动却不想去拿，因为太冷了。于是我一整天都忘记去看手机。

        “妈的，我只是热了热。”欧璐又给我拿了一个出来，“我二哥就那样，混得很。”

        无话可说，我转移话题，看着手里的挞：“你的吗？好吃的。”

        还好看的。我腹语。却怎么也想不到这同款假发会被套在我上。

        周日爸妈都去跑市场了，祝笙去学校附近的星星网吧跟朋友开黑。我坐客厅跟欧璐一起看偶像电视剧，男女主那惺惺作态要死要活的样子看得我有点恶心，我没话找话，随意跟欧璐聊天。

        已经明显到别人一眼都能看出来的程度了吗？我拧着眉咬下一口酥脆的挞，吃完后才对欧璐说：“没有吵架，可能是他最近心情不太好吧。”

果再有第二次，那我就把鸡巴他嘴里呛得他掉眼泪，让他哭着给我歉说错了。

        欧璐抱着一个一米五的大熊，兴致回答我的问题：“我二哥可牛了，年级第一。我就差远了，年级二十。”

        我以前就听我舅舅说祝笙成绩好，年年考年级前三，简直就是个天才。可从没听说过他抽烟打架逃课之类不好的事情。我捡了一条问欧璐：“他初中也逃课吗？”

        “现在的初中都，可让老师疼了，有一次他们班班主任还来找我，让我给他思想工作。”欧璐撇撇嘴，“你说神不神奇，班主任仗着他成绩好居然不敢说他。”

        大概就是：地踩热了再横吧。还聪明的。

        “知，但还是着他。”欧璐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吐，“谁让他老是拿奖状回家，不过我也拿了不少的。”

        “………”我们原本就是这种疏离的关系，再坏一点也无所谓。我跟家里每个人都保持着一点陌生的距离，因为大脑中深固的淡薄感无所谓得有些离谱，家庭和家人于我而言好像没有那么重要。毕竟我到成年为止见过爸妈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而这些次数累积起来的相时间或许不超过十天。

        我没有理解欧璐所说的“混得很”是什么意思，直到他们寒假结束开始上课。开学第一个星期祝笙就因为抽烟被教导主任教训了，再后来是打架、逃课、扰乱课堂纪律……我才知原来他第一个学期的听话优秀都是装的。

        “狗屁哦，他心情可好了，在房间打游戏笑得跟猪叫一样。”欧璐朝楼上翻了个白眼。

        譬如你们地理老师是谁啊；你和祝笙年级排名怎么样啊；吃过食堂的饭吗，怎么样好吃吗……

        “那爸妈……”我是想问爸妈知不知，但想了想又觉得问得多余。

        这大概就是天资聪颖吧，比起我来，祝笙和欧璐的确要聪明太多。倒没有嫉妒，只是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我真的不是这个家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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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升高二还能考年级第一吗？”就他这样混，肯定不行了，可欧璐的回答出乎我意料，她坚定：“当然能啊！”

        “啊啊啊！我买了姐姐同款假发！！”我被欧璐吓了一，她盯着电视整个人都要起来了，电视屏幕上女主着刚染好的一淡粉色卷发要去赴约。

        晚上回家后欧璐从烤箱里拿出挞递给我，小声问：“你和二哥吵架吵好几天了还没和好吗？妈都在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