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朝他走过去一边问，他就站在原地凝视着我，等我靠近。如果是以往，我肯定会幻想祝笙在楼晒起来的床单中间抱我吻我干我，但现在不行了，祝笙成为象的存在，就在我边，我一靠近他就低下来亲我。

        明明很清楚，却都要一脚踏入，陷进泥沼。

        “祝笙，你昨天知我回家了？”

        “我能一辈子？”祝笙的转变太突然，我不知他究竟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但我也没打算着他。我他妈凭什么？就因为他是我弟弟？可扯淡吧！

        祝笙又钻进我的被窝，把我压在下之后摸着我的肚子故作惊讶：“哥，你是不是怀孕了啊？”

        他妈的祝笙！狗日的兔崽子！

        云白得跟洗过一样，飘进空中的烟雾此时是灰色。我抱着一团衣物站在原地等祝笙抽好一烟，然后朝他喊：“过来和我一起晒被子。”

        祝笙的眼神瞬间黯淡，嘴角拉平，整张脸透着冷。他收掉桌上的碗筷，一言不发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我在厨房洗完碗出来之后沙发上已经没了人，去洗衣机里捞被套来晒的时候看到他趴在楼抽烟。

        整个下午我都被祝笙抱在怀里玩弄，肉球习惯了新家之后变得粘人，一直窝在我上眯着眼打呼噜。时光好像从此刻开始运转，我迷恋着后的温度，我知我逃不掉了，祝笙也休想逃掉。

        “也知欧璐要去朋友家过夜？”

        开学后我突然变得厌食，我妈赶紧请了个帮手帮他料理店面，回家来每天变着花样地给我饭，我说没必要，她就要开始难过。这样的母亲真让人疼，她想弥补什么呢？我什么都不需要她弥补。

        我们在两端拉扯薄薄的浅灰色被单和床单，就像在拉扯我们之间不的单薄情感，这一和那一的距离不过咫尺，却需要在不断的调整和牵抻中将之归顺到位。

        我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可是我都没有进去。是哪家的小野种？”

        洗衣的味被风携着飘远，祝笙上有淡淡的蜜柚味。他偷用我的沐浴了。

        我弟的表情瞬间变化，整个人还轻轻咳着，脸肌肉却呈现出一种完美的狡黠和邪恶。他扑倒我，咬着我耳朵轻声:“原来这才是我哥。”一只手摸到我的肚子了，“让你怀孕好不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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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爬我的床就说这样的话，他真的很欠干，我了自己的阴进他嘴里。因为太突然，他被呛得咳出眼泪，我起他的下巴俯视他，“小兔崽子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