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山一边往下走一边：“别在客厅抽烟。”

        “你他妈真烦！”祝山抽过一口后就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揪过祝笙的领口和他接吻。他心里烦躁，空虚，想要被填满。

        “你下来。”祝笙朝祝山招手，二郎翘起，点了一支烟。

        “你们在什么？”欧璐突然的出声将祝山吓了一，他赶紧整理好凌乱的衣坐起来，窘迫地看向欧璐。

        嘴里全是烟味，祝山却魇足地汲取祝笙嘴里的津。亲吻全是水声和不满地喟叹，轻轻一勾就有来势汹汹的欺压，但祝山觉得不够。

        客厅的灯被关掉了，只有电视屏幕的光照亮一方，祝笙就坐在里面，像个发光。祝山恍惚觉得这个新年很温。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祝山不满地踢了祝笙一脚，“怎么……”

        他已经习惯了。被放养被忽视，自己的存在成为质疑，又努力进行自我肯定。

        “什么事？”

        “祝笙，干我。”勾着脖子的手收得更紧，双抬起来缠在人腰上，祝山用柔的和一张魅惑的脸勾出祝笙的兽。

来时舅舅舅妈也会随手给他一个几十块的红包。

        “货！”祝笙刚刚起想要扒掉祝山的子，抬就看到站在二楼楼梯口的欧璐。他不满地啧了一声，从祝山上下来。

        充耳不闻，祝笙夹着烟狠狠了一口，吐出一圈烟雾，眯着眼自我陶醉。忽明忽暗的光就照在他俊的脸上，一一，像要炸开的烟花。

        “欧璐……”

        “没什么，赶紧把你的红包拿了。”祝笙皱了皱眉，手指在茶几上点了点。

        “好。”欧璐举着肉球的爪子挥了挥。

        走到祝笙边坐下之后，祝山又问：“什么事？”

        “嗯，不是。”祝山笑起来，柔和的脸上就长出一朵漂亮的花。

        “是在打架吗？不是吧？”欧璐走到茶几边看了看那个孤零零的红包，又看看祝山和祝笙。她听到祝笙的那句“货”，也看到了他们的亲吻。但她依然不知她的两个哥哥是在什么，或者，又好像知。

        手轻而易举摸到水的，插进去了，祝山就小声哼起来。

        “不累，都是一些简单的工作。”祝山笑着，一张漂亮脸上盈满了温柔。

        “玩一会儿就下楼来和我们一起守岁。”

        “没什么事，想你了。”祝笙将抽过的烟到祝山嘴里，凑在他面前亲了亲他的嘴角。

        “嗯。”欧璐不知说什么，简单地嗯了一声之后转移话题：“大哥在学校什么兼职啊？累不累？”

        就兼职的事情随意聊了会儿天，祝笙的喊声从楼下传来，祝山摸摸欧璐怀里的肉球，：“记得收了压岁钱哦，新的一年越来越漂亮。”

        “叫我？”祝山倚在二楼的栏杆上往下望，祝笙就抬起来看他，绽出一个笑容点点。

        有差没差都没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