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小声嘀咕着骂：“真是他妈婊子装烈女，得没边了还成天他妈的装，真贱，呸！”

        方宇的表情有些复杂，他看着这些人糟蹋萧退，心里对自己说，这烂货脏死了，我才懒得碰，让别人教训教训就行了。但是现在听到那声惨叫，他突然觉得有些愧疚，又立刻把那份愧疚压制下去。

        方宇被他这句谢谢给气炸了，又踹了他一脚，“谢他妈什么谢？老子说不你，说让你穿衣服了吗？”

        萧退又爬起来，还是那种没有一丝情绪的眼神看着他，“谢谢，那我穿衣服了。”

        方宇被他问愣了。他冲上来一脚踢翻萧退，“你他妈有没有自尊心啊？怎么那么贱？就恨不得所有鸡巴都你一遍是吧？你知你他妈有多脏吗？我你我不怕生病吗？”

        等他俩干完了，萧退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抬起一双红通通的眼睛，用那种没有一丝情绪的眼神看着方宇，问：“你来吗？不来我穿衣服了。”

        “兄弟，要不你俩一个一个来？我倒不是心疼他，实在是怕搞出人命来，毕竟是我叫你们来的，死了人我可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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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宇脑发热，他一时也不知该拿现在这个萧退怎么办，情急之下，就把鸡巴从裆里掏出来，对着萧退，劈盖脸地撒了一泡。淡黄色的浇在他脸上，和另外几个人的混合在一起，打了他葱郁的眉睫和发。萧退突然笑起来，薄薄的嘴微张，就浇进他的口腔里，他一边喝着方宇的，一边笑，笑得又凄又艳，就好像所有的羞辱都败在这一笑之下了。

        方宇这么一说，那俩人也有些兴味索然，两确实进不去，夹得鸡巴生疼，于是俩人打了个商量，一个干完，另一个再干，只是第一个人不许把进屁，只能在嘴里。

        俩人使劲扒着窄小的口，两鸡巴不算多，加起来却也万万不是萧退那个小能承受的，但他俩不不顾，往里，萧退痛得额上青暴起，他觉得自己这次真的要死了。随着两个鸡巴的楔入，口撕裂开来，血顺着儿下来。萧退再也没办法忍住不吭声，疼痛已经大到如果不发出来，就会撑爆他的。

        钱丰和李飞是最后两个人，他俩早已经准备就绪，商量好了要双龙入，俩人把接近虚脱的萧退仰面按在地上，把他的和腰折上去，他全的重心只好落在后颈和肩背，两只手死死撑着地面，才能缓解颈椎的疼痛。

        那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把所有人都镇住了。也许是萧退一直表现得太过坚强，不被怎么折腾，也好像没那么疼，总能受住似的，于是所有人都以为他不怕疼，甚至以为他是受狂，就喜欢别人弄疼他。

        萧退颤抖着出来，他脱力地佝偻着腰，看着那张被自己搓烂了的、沾着的信纸，突然把它团成一团，进嘴里，嚼了几下，强忍着被伤了的咙的疼痛，生生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