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退发出了当天晚上的第一声惨叫。口从紧到松的过程，伴随着巨大的疼痛，他都可以忍住不叫，拳打、拳，他都可以不叫，只是默默地泪。但是当烟上的火星子灼烧在肉上，那意料之外的突然剧痛，让他的意志力瞬间崩溃。

        有几个女孩子是最后来的，也许是一直守在旁边，她们大约是萧退的爱慕者，势单力薄的，不敢跟任何人作对，也无法搭救他。就只能在这个时候，他的口已经松弛肮脏到没人再愿意碰的时候，拿着温热的巾和酒棉球，帮他清洗、消毒、涂药。

        他知，这个晚上才刚刚开始。

        这个安静看书的地方，终究还是被他惊扰了。他这样想着。

        “大分都是法学书。萧退，你喜欢法律啊？”

        方宇就站在那，给他念书名，一本一本地念。

        到后来，他的后再也合不上了，松垮垮地敞着，不断出来。一个来晚了的男人很生气，“靠，松成这样还他妈怎么？”他握紧拳，怼着口往里，在温热的里打了几拳，又嫌无趣。于是他点了一烟，上两口，烟圈吐在萧退的屁上，又把烟伸进口，烟灰弹进去。他在萧退的屁上按灭了那支烟。

        伴随着那声惨叫，他的肌肉也失去了控制，他被那烟得失禁了。水一瞬间出来，叫声也带了颤音，等到他用尽全力气想控制住的时候，最后几滴水已经淋淋沥沥地了下来。

        但是这些有什么用呢？如果萧退知她们是在这些事情，一定会直接阻止。

        有个穿黑袍不知男女的人，来了就抓着萧退的阴猛，萧退已经了两三次，不他怎么，阴都没有反应，更别说出来，最后肉都有些破了，还是榨不出任何东西。那人就把粘在光荣榜上的揩下来，装进一个小瓶子里，走了。

得死去活来？”

        当图书馆寂静无人的时候，方宇和他那一班兄弟，会把他从光荣榜上卸下来，扔在地上。那些人留下的半桶和水，要么会要他用嘴喝下去，要么会灌满他的子。方宇会踩着他鼓胀的肚子，说，你看，你果然是个婊子，怀了几十个人的孩子。

        事实上，方宇没让他喝，也没有骂他是婊子或者肉便之类的。他只是想让萧退看看书架上的书。但是萧退已经站不起来了，只能趴伏在地上，上半被绳索勒得酸痛，两条不停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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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都是你借过的书，我废了好大劲，把它们都弄到这来。”

        “法律这东西，你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