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乔呢，他知自己彻底地失去了萧退，再也不得到一点点喜欢和尊敬。他知，这才是那屋上的人设计一切的目的。让他们得逞，萧退才能得救。

        “江老师，不愧是大家都尊敬的江老师，把我们的大学霸，得水泪又血。这要是感染了，闹出人命来，江老师可要负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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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然也可以离开。”

        萧退抑制不住地干呕起来。他觉得自己的，这次真的要废掉了，但是想到是废在江乔手里，竟又产生了几分喜悦。

        洋娃娃的脚破开口的肉，顺着淋满的，一寸一寸踏进去。萧退紧咬着牙关，仍然痛得想要嘶吼出声。江乔不知在想什么，突然猛地用力，将一整条直楔进去，一直到底。萧退被突如其来的猛烈插入，激得浑一抖，咙中发出失声的痛叫。

        那些血是在江乔的眼子底下裂开的，就像盛不住山洪的小溪，血溢出来，顺着饱受摧残的，一滴一滴，落在灰暗的水泥地上。萧退忍过了最剧烈的一下痛，就觉得麻木了。那只手和胳膊，已经强行伸了进去，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抵在他的胃上。

        他走到墙角，拎起洋娃娃的和胳膊，冲着房的摄像举了举，向那些人示意自己的选择。

？”

        江乔说他脏，他没有生气。江乔宁愿把这么的东西插进他，也不愿用，他也没有生气。没什么好生气的，他早就习惯了，往后，也不会再为什么人生气。

        屋上的声音开始介绍游戏规则：“江老师，这是一选择题。请选择，把我们的好学生屁眼里留下的您的干净，或者，把那边那条洋娃娃的和胳膊，都进去。30秒，倒计时开始。”

        门开了，门口有刚刚燃过的纸堆，江乔那些不想为人所知的照片，已经化为灰烬。

        洋娃娃的大足有一藕那么，胳膊也有胡萝卜那么。萧退感觉到一个冰凉的塑料制品在自己的上摩，他全起满了鸡疙瘩，但是努力绷紧肌肉，阻止自己的发抖。

        听到第一个选项时，萧退的抖了一下，他睁开眼睛，平静地看着江乔。

        江乔面无表情地拿起另一只胳膊。口的肤已经被撑得几乎透明，粉红色的细小血密布一圈，每一都随时要爆裂，洋娃娃的手按住那薄薄的口，向两侧扒开，出艳红的肉，那手碾着肉，一寸一寸向里蹭去，无路可走，就强行开路。

        江乔听到他直呼自己的名字，又冷笑了一声，凑近萧退耳边，却用很高的声音说：“你这种脏东西，我才懒得　碰。”

        “江乔，我刚才说的话还没有收回，不许碰我，否则我一定会向学校检举你。”

        “好，那就别废话了。”江乔在萧退面前站定，眼神中出现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暴戾。

        屋上传来最后一句话，从此杳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