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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入牢笼

        淋浴被人打开了,热水把他从到脚都淋,然后那人仔细地用沐浴拭着他的全,不放过一个角落,甚至他的下沟壑。阮洲的双手像抽风了一样划动,腰在扭动躲闪着江疏手下冰凉的刮刀,这种姿态对于江疏来说就是故意放火。他手按不住人,直接伸手往阮洲下一握。

        男人的力气绝对能压倒两个成年人,更不用说常年窝在画室里宅在家中不爱锻炼的阮洲了。他被轻而易举地扒掉衣服,压趴在两上。骨节分明的手掌摁住他的脑袋,把他进了另外一下。他气,手指在下垂中紧紧握住可供支撑的东西,在感受到自己的被钢压成倒v型后他尖叫了起来:“放开我!你这是非法囚禁,唔……你干什么?!”他吃惊地想扭去看刮在他下的东西,但因为钢的阻挡而动弹不得。

        阮洲倒一口凉气,莫名其妙的委屈感涌上心,他激动地扬起上半问:“你把我那里刮掉了?!”

        阮洲还没有消化完他的动作,就被肚子里又闯入的大量刺激得小一抽。他从咙里嘶吼出一声不成调的呻,双贝紧咬着,他支起上半,好像要把肚子里的痛苦转移到嘴里一样。阮洲在泪雾满眼中望向站在他侧的男人,只觉得这一站一趴,站着的人握着一个简直要把他弄死的东西的场景实在太戏剧了,旁白明明确确地告诉他:

        站起的人伸手拍了拍他的屁,把绑着他大的束带又往两边拉宽。江疏抬手拿起灌袋和清洗,把导连接好,动着,发出细碎的响声。

        夜还很长,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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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疏蹬掉了踩在脚下的鞋,重新又拿起一袋灌。他弯腰去摁了摁阮洲的腹,如愿以偿地听到一声闷哼后,注入了已经灌光的清洗中。休息了片刻,阮洲以为早早结束了,他几乎是在钢上,全提不起半分力气。

        被无端进异物的后极度收缩着,排斥着想要再往里面钻入的导。那只强的手的主人扬起一巴掌,用力扇在了他的大,把人打得呜咽。阮洲感受到那些涌进他里的慢慢加重了他的腹里汹涌倒的滋味让他的鬓角边渗出了几滴汗水。

        江疏干站着,盯着侧脸贴在钢上的阮洲,突然明白了他的堂哥为何只要一个家了。这种尤物,就算其他的隶再乖再,他也非他不可。他伸手去撩起阮洲被汗水黏在额前的黑发,被那只迷惘的充满雾气的狗狗眼一望,手下就不由得加重力气,在他纯白的肤上按上了一指红印。

        阮洲的上激素分得足够多,让他倒在地上的时候还眼花了一会,鞋跟跺在他的背上,他口一闷,伏在地上干咳了起来。上阴沉的声音刺激得他发抖,等待江疏下一个动作的过程就万分煎熬。他听到那人用他听不懂的语言低了一声,后来竟然再也抓不到只言片语了。

        “唔……别弄了,呃!”阮洲着气,十指攥紧钢得发白。他的嘴轻轻地张开,脸上因为发热而充满红晕,眼睛逃避般闭着,等待这种层层累加的痛苦早点结束。

        回答他的只能是一个凉凉的尖嘴插进他后里的动作,江疏表示听不懂,只能用力地把它到底。他忽视掉阮洲的吼叫,只拿着清洗冷漠地按压。

        “啊啊――”

        不是吧?他的……没了?

        他听到阮洲从鼻子里发出的奇怪的疑问声,立退后一步,恢复原本清冷的神情。

那里,没有再挣扎。他很满意地挥手撵开手下,迈开步子走到阮洲面前,刚要下令让他自个把衣服脱干净――端正跪着的人猛地站起,手往后一借力,拳就接近他的额,还差点扫到了鼻尖。

        江疏把搭在人背上的撤下,玩味地思考了一番。他把还没有从痛苦中缓过来的阮洲扯到旁边的房间。那是一间富有古典气息的装潢的浴室,与其格格不入的,是淋浴旁的柜子上码的整整齐齐的灌用品,还有横插在瓷砖里的四不锈钢,挂着束带的倒映出阮洲苍白的脸。

        阮洲翘起来的双瞬间了下去,那种把骨碎了的疼痛瞬间充满他的大脑,让他停机了近乎十分钟。等到他双苍白地清醒过来时,他的眼尾已经泛起烈的红,大还是抽搐个没停。

        伏在钢上的阮洲口上下起伏,被物压得有点痛,他着气小心地挪动上,轻微的风过他间的那东西,凉刺的陌生感让他的大颤动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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