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如意地收到他料想到的反应，他没有生气，只是伸手拍拍阮洲的脑袋。

        “调教室里你不能再喊我先生，相反，在这里，‘先生’这个称呼是你的保护词。”

        还有他网上激情冲浪时，看到的某番剧的台词：“我的主人，让我一生效忠于你，臣服于你。”

        他凑到阮洲眼前，盯着他迷离的眼睛，阮洲柔的嘴轻轻吐着气，在江疏的下巴上。

        “我刚刚讲不会说话就让你怎么来着？”

        “……记得。”阮洲只觉得背后被搔弄得有些。

        他打了一个颤栗，发觉自己臂膊上起了一层鸡疙瘩。

        江疏松开挑逗他的手，搭在膝盖上，“听明白了吗？”

        “明天开始，下午两点你就到这间房里等我。”他按按阮洲颈后的棘突，“等人的动作还记得吗？”

        阮洲躲闪的眼神撞进江疏眼底，他扶着阮洲侧的手用力拍打了一下他的大，阮洲吃痛地咬牙，“怎么……”

        他愣愣地听到江疏说他的形太差，摁在他肩膀上的手一用力，把他的脯往前，背后骨咯吱一响，江疏单用两手就帮他开了背。

        这种感觉不亚于在广场脱衣舞，最后到一件不剩，迎来两边群众的掌声和唾骂。一面收到暧昧的玫瑰，一面又被骂妇。仿若站在悬崖边的感觉撕裂着他，让他剧烈地颤抖。

        阮洲瞧一眼江疏，低下，再瞧一眼，直接被江疏一手住下颔往上抬，他嗫嚅：“呃……站的时候你要看着我吗？”

        “嗯……”阮洲仰起脖子，把偏了过去，嘴紧紧闭上。他的小打着颤，剧烈地好像要折断了一样。

        主人？主人？

        他从来不觉得一个站姿有这么难熬。

        “对，”江疏批了一下阮洲的脸，解释，“在你不能忍受，记住，是真正的不能忍受时，它既能用来保护你的，也能彰显你的忠诚。”

        “而现在，你需要喊我，‘主人’。”

        未曾放松过的脚跟逐渐疲惫，阮洲声渐大，他垂在两旁的手紧握，指甲深陷掌肉中，指腹被挤压着，肤互相摩，汗水顺着手肘进指中，炎热的，像握着一团火。

        江疏松手，“当然。”

        酸爽。

        “喊一句主人，我就让你休息。”江疏如壬般的低声诱惑着他，轻轻地像在床上耳语。

        阮洲的脚趾一直蜷缩绞紧，他从来没有如此被人盯过，还是无寸缕，光着子在他面前贴墙站立。

        阮洲人都懵了一半。

        江疏自觉有趣地轻笑，退了一步，站在一旁。

        江疏站起来，走到阮洲面前，停住，似乎在等待什么。

        “保护词？”显然，阮洲对这个词的功用有着强烈的疑惑。

        这让他想起以前他家楼下物业贴的公告上出现的：“请昨日16号在电梯里随地大小便的小狗的主人好您的物。”

        他啊了一声，眼神依旧恍惚。

        语言里极度的暗示，让阮洲红了耳廓。

        “现在叫不出没关系，”他扯起阮洲，平视他，“之后会叫得出的。”

        他帮阮洲矫正好姿势后坐回了沙发上，竖起食指，“站一个小时。”

        “要不今天就练站姿吧。”江疏把他推向墙，让他贴着墙面站着。

        江疏继续：“无论是调教室里还是外面，你都得时时刻刻报备你的状态，这张嘴，”他用食指挑弄着阮洲的下，“不会说话就用来吃其他的东西。”

        主人？

侧。

        江疏伸手捋了一把他的背，帮他扶正。

        江疏的眼神里不带任何鄙夷，反而是那种对某个雕塑艺术品的欣赏，从他的眼里冲进阮洲的四肢里，让人不由得绷紧。

        话毕阮洲感到寒气袭，但很快又消逝干净，只剩江疏地手游离在他肤上的温热。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