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小腹，感受埋在他深的东西的轮廓，长长地叹息。

        可怜的是，连愤怒都只能关在笼子里，偶尔出来放一放。放多了还不行，某些情绪延伸出去，就变成了另外一种奇怪的东西。

        不怎么样，如今能踏出江宅，总是一个突破，他怕了吗？怕了。但羽翼未折，偶尔会有叛逆期。

        时间到了九点，就没太多，阮洲站起收拾掉自己的东西，拿起桌上的资料，刚要放进自个包里，手一顿，又拿了出来。

        这种情况江疏并非没有意识到，他收到程东灿送过来的报告，文书上百密无一疏，份似乎也没有暴，千家培养出来的隶一直有这样的本事。

        非要承认一些东西也不是不可，但同时也应该知原来的东西不曾被取代。

        高宰希仰喝一口酸，想要拿起一块吐司，刚抬起手——对了，阮洲卷着意面看他，就是这种神情，和自己事后的状态一模一样。

        窗外鸟鸣啾啾，江疏拿着平板偏去看，才知春天早就到了，新芽都会在此时生长，一如他笼里关着的小。

        出了行政楼后，他不想回寝室，就又在学校里面转。

        回到寝室的时候，发现程东灿出去了，都成熙还在睡，空调尽职尽责地传送热气，他觉得有点热，便脱了外面的棉服。

到熟悉，但他又觉得自己太感了，也许想错了。

        他坐在长凳上，拿出手机，克制住内心涌上来的眷恋。从云层里爬出来的阳光照在他脸上，但他却被冷到了似的，立站起，跺跺脚，往寝室方向走。

        阮洲低想了想，最后好像确定了什么一样，把资料进包里，换了一衣服出了门。

        他去找自己的辅导员，办一办转专业的一些事宜，导员吩咐了要自己跟专业导师见一面，并且在学校官网上选好这学期的课，看看有没有时间能补上上学期的学分。阮洲点点，算是结束了和这个行政辅导员的见面。

        他去旁边饮水机接了水喝，重新回到座位才发现那人不见了，他歪歪，没再看，迅速解决了盘里剩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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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愤懑地把一大口进自己嘴里，却差点被呛着。

        他翻了翻，闭眼回想了一下，发现这些资料被人动过——顺序被打乱了，虽然不明显，但还是能注意到。

        从去年十月份到现在，他算是重返校园。对此他又感激又觉得愤怒。

        既然他也是圈内人，受了主人的吩咐办事，对自己存有好奇心应该是在所难免的。

        慵懒，疼痛，餍足又烦躁。

        回去看都成熙，呼绵长，看起来不像是他，毫不疑问，除了程东灿，没有谁有理由不打招呼就随意翻看自己的资料。

        其实还是病得不清，他勉强能够保持一会清醒，但之前的那些仍然历历在目。雕刻上了就雕刻上了，印记永远都有，消除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