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程序过后，千载柏离开玄关，前往客厅。

        炮机慢慢停下，他小微微抽搐着，泪眼朦胧中看到千载柏提着酒杯走到他旁，伸手把他浸的汗水干。

        程东灿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俯躺在床上，埋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突然明白江疏的想法了。

        千家的餐厅很大，当然，千家上下几百号人，要是全召集在一起，确实需要一个很大的场地。这里说的是千载柏这边。

        所有的狗都朝他示威，欺负他丢失主人的喜爱。

        和普通家庭不同的是，除了桌面很大外，空地很大，地毯也很大。

        回到千家，他走近大门就看到跪在一旁的程东灿，其他的隶跟在他后，如果把他们下巴抬起，或许能看到顺从下隐藏的幸灾乐祸。

        笑声好像更大了，他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那几个隶都跑过来笑，在他耳朵旁笑，笑他愚蠢。

        他还是不如自己懂。

        这种普通平凡的男孩子，就是有着特殊的魅力。

        程东灿形如丧家之犬，眼尾都带上了阴郁。

        他仰着，两脚用力地挣扎，但他刚刚自己把自己锁住，这会逃离不开。

        其他的隶倒是没作声，但他们时不时落在程东灿的眼神显示他们并非毫无心思。

        闭上眼，眼泪滴进鬓发里。

        得的隶，上就要受刑。这等热闹，他们不凑不行。

        “主人没有摸他呢。”有个狗竟然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他的指甲上涂着亮油，垂着两个过于丰满的房，樱桃上点缀了天使的眼泪，是主人给他的丰碑。

        等过了十分钟，五个人自行地站起，去各干各事。

        他跪在千载柏脚边，被命令坐到那个特质的凳子上去。

        好像抓到一丝温柔，他却听到――“节目不错。”

        显然，这次是程东灿。

        他抬脚离开原地。

        他拖着酸痛的子回到千家，却要遭受着不平的待遇。

        除了供千载柏一人在桌面上吃，下面还要放得下五个隶，用他们特质的餐盘吃饭。餐厅有时候还要放下一些，有时供人观赏，用千载柏的话来说，就是甜品，下饭。

        程东灿抬起伏在地上的上半，低给千载柏脱了鞋，蹭了蹭主人的脚背后，把后面的程序交给下一位。

        寝室也不需要去打声招呼，因为就算查寝，也查不到他上。

        不是每天都有甜品吃，只有哪一天千载柏兴致来了，提着那个隶就上了砧板――他就是今天的节目。

        依稀能听到那个贱人的笑声，兀自尖细，好像这样就能真正成为一个女人一样。

        只有少数一两个听到程东灿的求饶后才会冒出冷汗，缘由之一是他们知这种时候求饶没有什么用，反而会激起主人的厌恶，之二是他们或许是隶出，好不容易获得机会一个真正的人，却还要目睹这种事情。

        留下的隶见主人远去，才敢大胆地互相打量，看到在一旁沉默的人，不免扬起。

        他们所有的一切，都由千载柏给予。

        千家的仆面色不改地上菜，他们从千家长大，对这种场面已经习以为常。

        他们都是受过苦的，所以看到程东灿颤抖着手爬向那时并不眨眼，在程东灿被那凳子下的用力贯穿而惨叫时并不慌乱，他们井然有序地给主人和主人的隶递着餐和手帕，并且能弯下，掉落在地上的血滴――那是从程东灿后冒出来的，他下午才遭那一阶，这一次被炮机猛地插入，痛苦使他绷得太紧，脆弱的肉被破，下他衰竭的血。

        千载柏喜欢的是什么……他没忍住，在疯狂的速度中哭喊出声。

        晚餐还没有唤起，就算他们有的人已经开始饿了，也没有资格提前要求或者觅食。

        他就这么静静地躺了一会，然后起前往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