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这事可大可小，若是报到西沉区去，小错也能折腾出一伤来。

        “隶不敢有意见。只是……求主人不要把过错记在谢艁上，是隶教不周，请主人责罚隶。”

        “小羽，你背背岛规第四十六条。”

        “接下来的调教项目你需要佩棒进行，有意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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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为你撒的慌，你当然要受罚。”顾渊指了指早就准备好的药瓶，“增剂，喝吧。”

        “很好，还有，既然是灌没够，那就装着灌过来。”

        “我们来算算刚才的账。”下午的内容结束后，顾渊坐在调教室唯一的紫色沙发上，向两个跪着的隶问，“一开始的清洁工作好了吗？”

        “隶守则第二条第一句。”

        他知云默泉已经跟了顾渊四年，两人都是知知底的，所以这些话或许并不会让云默泉有事，但他若敢一起犯浑，那必定会有惩罚。

        “是，谢谢主人恤。”云默泉平时归，关键时刻还是知方寸的，挨罚期间还敢不规矩，那和找死无异。

        云默泉喝了药，跪在原地等待顾渊的发落。

        谢艁还不知浴室里也有监控，听到调教师的问话，他下意识就撒了谎，云默泉想拦都拦不住。

        调教师在两个隶牵着的手上凝视了片刻，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收了手里杂志，开始调教。

        因为增剂的缘故，灌对的刺激感和异物的侵入感被放大了数十倍。

        云默泉眼也不抬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毫发无损的谢艁深感愧疚：“羽哥，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

        “回主人，没有。”

        “既然是你带他，他犯的事你一同受着，没意见吧？”顾渊脚尖磨蹭着云默泉的，漫不经心地问他。

        ——还好，不是春药。

        两点二十的铃声响起，因为帮谢艁清理耽误了时间，所以云默泉还在第二次灌。

        “是，主人。”

        云默泉还抱有侥幸心理，觉着顾渊没那闲情逸致查看监控，所以之前的事可以蒙混过关。

        一个下午，云默泉度秒如年，十分钟能抬八次去看挂钟，好不容易熬到了饭点，颤着进了卫生间。

        “隶若对调教师隐瞒错误，当天的惩罚将翻倍实施，记过一次，并……送到西沉区加以教。”

        “隶不得对主人有任何的不敬，即使这种不敬只是心里的一个想法。”

        “最近你打挨的也不少了，我们换种惩罚方式。”

语气中的些许不耐烦被谢艁感地捕捉到，他问：“嗯啊……羽哥，我们快一点可以吗？”

        “嗯，还有，如果清理不到位，我平时是怎么理的？”

        “不知他在外面嚎个线……别他，又抽风呢，还有十多分钟才到点，我们我们的，让他等着。”

        对于云默泉这种大胆的言辞，谢艁回之以沉默。

        云默泉趴着地板上无打采地说：“跟你没关系，顾渊他想收拾我，什么理由都可以用。唔，前段时间他为我被萧四少那么践踏了一番，回过来定是要找我麻烦，有你没你都一样。”

        灌的难受劲还没有过去，消耗过多力的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自然也就错过了晚饭。

        眼看要迟到了，他匆忙排完内灌，拉着谢艁出去。

        “……抱歉主人，隶不知。”云默泉自己就是个有洁癖的，清洁工作从来没有出现过差错，自然也不知顾渊是怎么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