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最好的拷问工。

        后期将血珠了慢镜理，又补了一个红墨水滴砸向地面炸开血花的特写镜。

        发情，他再熟悉不过了。

        “我说我有癖你信吗？”

        “容我啰嗦一句，sm也要有个度，把自己弄废了可没地儿哭。”孟嘉嘉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演员演戏的时候就是不能有包袱嘛，在镜下，就只是电影人物，专业人士都知，哪里需要教？”云默泉背脊和腰间都疼得厉害，刚刚那几鞭算是把旧伤都打裂了，血渗进羽绒服，渐渐干涸，里肉与布料相连，走路都成了一种另类的刑罚，这时的回话自然带了些许不耐，但没失了诙谐的风度。

        “谢谢。”

        孟嘉嘉也不恼，看出云默泉在忍疼，便不再打扰。

        地牢的戏需要，服装师多准备了两套白衣，怕一遍不过。

        “你喜欢挨打是吗？这么饥渴，是赶着让男人上是吧！”

        云默泉眼神渐渐涣散，诱人的呻渐渐从齿间溢出，尽他已经竭力遏制，依旧没法控制自己的。

        废？他啊，早废了。

        长鞭卷住云默泉的腰，用力时把吊起的人拉向了一边。

        言导看着显示屏里的画面，眼里闪过奇异的光芒。

        “上的伤哪里来的？”

        “来人，把他给我吊起来！”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大家回去休息吧。”

        书生肩半，一紫红的鞭痕若隐若现。

        云默泉半开玩笑。

        孟将军：“你私通敌军，毁我邶国半数城池，可知我断不会放过了你？”

        白衣书生：“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那溅起的明明是云默泉的血。

        那长鞭又名“情红”，淬了媚药，鞭鞭见血，所过之先疼后，数秒过后毒素汇聚丹田，人情动。

        这下满的鞭痕再掩饰不住，透过染了红墨水的布料暴在镜下，顾渊呼一紧，他如何看不出，那是真的鞭痕。

        孟将军手里长鞭挥向书生，鞭梢过腰带，打散了衣物。

多待。

        按照剧本来，孟将军得把他一白衣打碎了才算完，可到底是拍戏，到这里就可以切换镜了。

        而且她下手有分寸，除非早有旧伤，不然不可能那样几鞭就开肉绽。

        别人或许会相信那是化妆师的杰作和血包的效果，但孟嘉嘉不信。

        收拾好已是晚上十一点过，云默泉裹着黑色的羽绒服，遮掩住上的“血迹”。

        怎样叫得隐忍难耐，怎样叫得拒还迎，在场诸位没有谁比他更懂了。

        刚刚的“发情”表演，确实是像sub被打兴奋了的表现。

        孟嘉嘉继续演戏，那边的云默泉已被放下，换上了提前预备好的碎衣裳。

        孟将军战场失利，情场失意，对书生因爱一个男人而利用她感到悲愤无比，特地用了这种侮辱人的方式进行拷问。

        云默泉已经疼得开始抖了。

        孟将军扔下鞭子，腾空飞向书生，手抚弄过书生的面颊，低声询问：“你可知错？”

        言导伸了一个懒腰，挥挥手示意收工。

        书生讥笑，“我何错之有？各为其主罢了。成王败寇，休要废话。”

        孟嘉嘉不好再问，只得转移话题：“你还真没包袱，表演得那么投入，老师是谁？”

        摄影师熟练地用甩镜跟上运动，清晰地录下了鲜血溅起的那一刹那。

        孟嘉嘉是老戏骨，云默泉悲情戏也算一绝，基本都不需要言导下场讲戏，他们就把角色琢磨得透透了，言导乐得轻松自在，拉上副导演往不远凉亭嗑瓜子去了。

        异常的肉在地牢这场戏里展现。